那物怒張如弩,如何認不住那正是與破天鼓齊名的自鳴琴?事實證明,宇宙無垠,所謂的盤古開天闢地不過是個神話,但黃帝等人卻是真實的用另外一種手段改造著天地。
自鳴琴本是當年黃帝等人用來改造天地的利器!
有冰箭凝結自鳴琴上,弓開滿月般……鋒銳指向,正是詩言!
冰箭寒銳,詩言卻對其視而不見,她的神色少有的激盪,“我說這些年來不知悔改的是你女修!”
單飛身形閃動,就要到了詩言的身邊。
詩言突然擺手道:“單飛,多謝你的好意,但我不用你來幫手。你記得……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去救回晨雨。”
單飛微怔,一時間倒不解詩言的言下之意。
頂著無邊的寒意,詩言毫不示弱道:“女修,我在雲夢澤時,一直奇怪著一件事情,為何我們明明知道那多的醜惡,卻是始終不能避免?為何當初嚮往正義的世人,終究會自甘泥沙的汙染?”
凝望著冷酷無情的女修,詩言道:“我在祭臺求天時,遇到了身在貴霜王廟的你……”
單飛微怔,他並不知道這段事情,可見詩言這般頂撞女修,他不由替詩言擔憂。不過他更奇怪一件事情,詩言硬抗女修時,眾人都有擔憂之意,反倒是鬼豐不算緊張。
鬼豐絕非看熱鬧的人。
“得到你冷酷無情的扼殺後,我終於徹底明白。”詩言凝聲道:“這是黃帝規則下的一個權術世界,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住口!”女修怒喝道。她聲一出,冰箭已出,聲音落,冰箭正擊在詩言的身上!
“詩言!”曹棺嘶聲慘叫道。
眾人雖知女修的霸道,但不想女修會一言不合就要殺了詩言,眼睜睜看著女修一箭擊在詩言的身上,竟無一人能夠阻攔。
不想那一箭雖看似射中了詩言,卻沒有擊穿她。詩言在冰箭射來時霍然而退,她的步伐竟如精靈輕舞般曼妙,周身更是有花火齊揚,更增身法的絢麗多姿。
兜著那花火、冰箭踏出三十六步後,花火不見、冰箭亦是消逝,而詩言卻是奇蹟般的站回到原位。
眾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場諸人都是武功高明之士,知道借力化力之法,他們看出詩言以舞破箭,用的正是借力化力的法門。
可這只是對武學而言,詩言居然能用此法破解自鳴琴的攻擊?誰都想不到這如精靈般的女子不但極具靈性,而且身懷神通。
哪怕曹棺都已看呆,顯然不知道詩言還有這般本事,鬼豐卻是目光閃動,微有激動之意。
女修瞳孔爆縮,緊握許願神燈的纖手白皙若冰,眾人甚至聽得到她指骨咯咯錯動的聲音。
單飛那一刻就覺得體內倏然再凝,不由訝然。他本不知道自己的氣息為何會凝滯,但忽然發現竟似和女修手中的許願神燈有關。
女修究竟要做什麼?單飛心思急轉。
詩言避開女修的必殺一擊後並無任何自得之意,反倒神情凝重道:“黃帝以權術掌控天下,本證明有極大的問題。若非如此,當年在黃帝身邊的人也不會紛紛離開。可你女修不知悔改,反倒變本加厲的試圖將一切掌控在手中。我本來對你還有期望,但我在貴霜神廟已經見識了你的狠辣,如何會對你不加以提防?如今你想殺我,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女修冷笑道:“我錯了。”
眾人一怔,哪怕鬼豐都是愕然,他雖指出了女修的錯算,但從未想到過女修居然會主動認錯。
詩言眸光微凝,反問道:“你錯了?”
“是啊,我大錯特錯。”女修一字字道:“我還是不該心軟的念及些……往事……”
眾人一聽,倒是感覺女修並非要這般說,而似在隱瞞什麼。
女修凝聲又道:“我早就應該殺了你,而不是留著不知醒悟的你,到今日繼續和我做對!詩言,我雖不看好你,但我倒未想到你居然會卑劣的去勾結白狼秘地的人。”
孫策、呂布倒是不以為然,他們暗想女修這種混淆黑白、潑髒水的手段實在太過明顯,眾人均是心知肚明之輩,如何會被女修左右?
女修隨即又道:“你若不是早就勾結了鬼豐和白蓮花,得到他們的助力,哪怕你在雲夢澤再是參透玄機,也不可能順利的到了此間!”
眾人愕然,倒不能不說女修的推測很有道理。要知道如女修、單飛、龍樹這般人物,也是要諸多機緣才能進入龍宮天塔,詩言驀地現身此間實在有些出乎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