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了。
換上衣服,戴上金飾,明毓去了前院園子。
平湖秋碧,曲水流觴,貴女貴婦珠翠羅裙,輕聲笑語滿院。
明毓到時,有個婦人笑問:“這是哪家娘子,生得好生俊俏。”
明毓盈盈一禮,笑應:“回梁夫人,妾身是謝家長媳,明家二女。”
說著朝著眾人復而盈盈一禮:“妾身見過諸位夫人,姑娘。”
聽到明毓的話,眾人停下談笑,望向她的目光頗為微妙。
梁夫人一愣,疑惑道:“我從未見過你,你怎知我是誰?”
明毓笑盈盈的道:“不僅梁夫人,諸位來客,妾身都識得。”
明毓的姿態落落大方,溫和明亮,倒是讓其他人意外。
有眉眼帶著英氣的紫衣姑娘問:“我今年才隨著我雙親來長安,甚少參加宴席茶席,你難道也知曉我是誰?”
明毓看向紫衣姑娘,開口喚了聲:“顧姑娘。”
顧家姑娘驚訝:“你怎認識我的?”
明毓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將軍一生戎馬,戰功顯赫,誰人不曉?”
“顧將軍今年四月舉家回長安定居。顧姑娘且說今年隨雙親來長安,眉宇間又有將門虎女之姿,妾身自然是認得的。”
顧家姑娘聽到她的話,頓時喜笑顏開,說道:“明家嫂嫂慣會說好話哄人。”
明毓莞爾一笑:“妾身說的是實在話,若非實話,又怎能認得出顧姑娘?”
上輩子她們還做了妯娌,怎能認不出來?
顧家嫡女顧明月,好好的一個姑娘,卻因被人陷害,換衣時被謝煊撞見,迫於名聲與壓力只能嫁給廢物謝煊。
謝煊不學無術,年年科考,年年落榜。還自詡風流讀書人,時常出入風月場所,偏生孫氏覺得她求佛拜菩薩才有的謝煊是個天之驕子。
而在明毓眼裡,謝煊就是個廢物。
顧明月自幼隨著父親在邊關長大,性子比皇城的閨閣姑娘要明朗坦率,也心直口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