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笑,我們這些人竟然病急亂投醫,又是屍塊又是放血的,可沒想到就是給這面具少年加餌啊!
順著魏燕的手指一望,卻見小白被一根藤子插在胸口上,那雙眼睛還放著紅光,死死的瞪著那個面具。
可那個被魏燕稱作元辰夕的面具少年卻一動未動,任由身下藤子柳條翻滾,面具後面的兩隻眼也是死死的盯著前面的小白。
我胸口的痛意更重了,小白的那個傷口就好像在自己身上一樣,瞄了魏燕一眼,一把將她拉過來道:“我去引開元辰夕,你去揭了他的面具!”
“我?”魏燕忙將手指一收,指著自己的鼻尖道:“婉柔姐都怕那個面具,你讓我去?”
“去!”我沉喝一聲,瞄了一眼在藤子和柳條之間不能脫身的師公和苗老漢,將魏燕朝前一推就衝了進去。
“著!”遠遠的我對著元辰夕就是一道掌心雷,胸口的痛反而讓我清醒了不少,至少腦袋不是這麼昏昏沉沉了。
可我一道掌心雷過去,元辰夕竟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不對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應,他的身子沒有動,可面具卻轉過來了。
只是面具轉過來,我似乎都能看著那面具下面對著的並不是元辰夕的眼睛,而是空空的臉。
似乎感覺到我的眼神,那面具就又慢慢的轉了過去,強硬的扭著元辰夕的臉朝這邊扭了過來。
我從來沒想過一個面具竟然可以強迫人的意願,心中一狠心,猛的朝水裡一撲,腳下踩著水,手就往嘴裡一塞。
跟用力一擠血,就朝元辰夕的臉上灑去。
不就是這點血嗎?
我現在啥都沒有,就是血多!
好笑的是我這時全身冰冷竟然想到了胖妞,上次這蠱洞,這妞啥事都沒做,就一個勁的灑血,沒想到這次卻輪到我了。
我的血一入陰河,感覺水下一片水流湧動,周圍瞬間就亮了,無數帶著熒光的柳條將我圍得死死的!
“陽妹仔!不要!”師公突然朝我大吼,竟然也跟我一樣直接朝水裡撲了過來。
我看著師公一眼,突然發現陰龍和黑蛇似乎都從藤子柳條中間脫身出來了,只是我周圍的藤子和柳條越圍越多,越圍越密!
“魏燕,趁現在!”我朝師公笑了笑,用力將手上的傷口一擠,對著遠處就是一甩,然後飛快的朝元辰夕游去,看著那個面具空洞的眼洞裡,我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子的暖意。
“啊!呃……啊……”那歌聲似乎離得很近,而且好像就是在我腦中哼唱著一樣。女亞爪號。
“張陽!”我腦中除了歌就聽到魏燕吃驚的大叫著。
可我眼裡就只剩那個面具了,一點點的遊近,我感覺腳下一輕,那些藤子竟然對我沒有半點惡意,反而十分友善的將我託了起來,一點點的朝上靠近著面具。
“呃……啊……啊!”
歌聲十分的動聽,而且曲調比我聽過所有的歌都讓我有熟悉感。
我喉嚨不自覺的想讓這歌聲更高,唱得更嘹亮,可腦中的歌聲也完全如我所願。
“姐姐!”我的手都快夠到了面具時,猛的胸中跟著又是重重一痛,耳邊突然傳來小白的聲音,弱弱地道:“不要再唱了!不要唱了!”
唱?
這時才發覺我的喉嚨一直在鼓動,而且雙眼看到的東西竟然都是一片腥紅,那個唱歌的竟然一直就是我!
突然身子一冷,跟著後腦就是一痛,就見魏燕猛的從我身旁飄過,一把將那個面具給掀走了。
我這時才看清,那面具下面的臉,根本就不是元辰夕。
而是一張憨厚得不能再憨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第兩百七十二章醒與不醒
我看著那張憨厚的臉,突然只感覺好笑,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後面會是長生!
這陰河裡面怎麼可能是他?
不是說好水行石棺裡面是元辰夕的嗎?那元辰夕去哪裡了?
可我腦中跟著就是一沉,然後那些藤子就瞬間將我給鬆了。我身子一下子就墜入了冰冷的陰河裡面。
在熒光映著的河水中,我竟然看著周圍都是一張張帶著詭異笑容的面具和長生憨厚的臉。
“姐姐?”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全身都痛得不行,而且是那種又熱又痛的感覺。
一睜眼就看著小白髮白的臉,我慌忙朝四周一看,可手搓著地面,一陣火辣辣的痛。
猛的想起我自己咬破了手,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