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但發現內結界居然紋絲不動,任文氣爆湧,任真氣縱橫,居然連一絲裂痕都不曾出現!結界通體紫色,材質不明,懸掛在結界之上的經書詭異的很,院長忽然覺得,這經書應該會是這結界的罩門。
內結界中,張思遠與明月的大戰熱火朝天,張思遠覺得霧氣已經蒸騰到一定境界了,圍棋盤自有其奇妙之處,現在,該收官子了!
只見迷霧之中霧氣蒸騰了起來,水珠沸騰,將明月的血紅霧氣全部煮沸消散,整個內結界忽然明亮了許多,但仍然充斥著大片白色的霧氣。
霧氣蒸騰之後,這些沸騰水流如有靈性一齊嚮明月攻擊而去,不停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柱聚流直衝!
張思遠使出渾身的文氣,大氣磅礴的轟擊在明月的胸前,明月敏捷異常,真氣透出急忙抵擋。
由於血紅霧氣的消散,陳青與琪妙目瞪口呆的看著若隱若現的張思遠與明月的戰鬥,這種級別的戰鬥兩人很想參與其中,但又怕本身實力不濟拖累了張思遠。
張思遠這一拳全力衝擊,明月也使出全部血氣抵擋,就在這一當口,那沸騰的水珠直擊明月的後背,明月腹背受敵,根本無暇分身擋住,兩道巨力的衝擊使明月夾在中間,這旺盛血氣的明月也終是無法抵擋,轟然一聲爆響,明月鮮血噴出,在空中扭曲盤旋,癱軟在地!
再看明月已經無力支撐血氣,渾身的血氣退去,真氣彌散開來,整個人又恢復了原來的樣貌,背後一大片的燙傷只變得微紅,一邊站起來一邊說道:“好手段。”
張思遠問明月:“你這是為何?我們書院和你有什麼血海深仇?”
明月此時也不想隱瞞,充滿恨意的笑聲震天,整個面頰扭曲起來……
陳青與琪妙詫異的看著這一幕,這人的臉怎麼可以自由的扭動變形?
等明月停下來的時候,露出了一張堅毅的面孔,冷峻而蕭瑟,雙眼之中充滿了剛強和不屈。
陳青突然明白了,原來上次看到的那一張美人的面孔,也是明月變形而出的。
張思遠震驚道:“你?……你!”
明月笑了一聲,這笑聲之中包含了多少的無奈和怨恨,淡然的說道:“張思遠,寶刀未老!”
張思遠胸中起伏不定:“冕芷,你不是死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琪妙也心中一動,冕芷,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呢?琪妙與陳青不知所以的看著前面二人,似乎還是老相識。
明月站定,傷勢慢慢恢復,眼神之中有閃過一道對於回憶的憧憬,說道:“張思遠,想當初我們一文,一武,平分秋色,共同為楚國效力,但我入軍時必然比你早一些,而且我的軍功也總是比你多一些,我明白皇上用你來牽制我……”
張思遠說道:“朕意深遠,不可妄論。”
明月忿然道:“有什麼深遠的?!由於我功高蓋主,打敗了鄰國之後,皇上兔死狗烹,秘密傳書要把我害死!我在知道這樣的訊息之後心寒意冷,恨意滔天,只得隱忍假死,再伺機復仇!”
張思遠剛想說什麼,明月緊跟著又說道:“張思遠,不要講什麼大道理了,我問你,我死了之後,又只剩下你軍功最為卓越!那你的下場呢?皇上不過只是掩人耳目,不想做的過於明顯,把你派來教書!你一個堂堂的文氣大學士,居然只派來教書了!看看你自己的下場,與我的經歷又有多大的區別!”
此時的張思遠黯然垂目……居然一時語塞。
冕芷真氣透體,這個驍勇的鬥士顯然是英勇善戰,淡淡的說道:“我不想傷及無辜,念我們曾經的戰友情,我與你的戰鬥也是且打且退,從來沒有下過殺手,但是張思遠你不要逼我,我只要帶走琪妙,其他人我都不會管!”
張思遠黯然垂淚,嘆息一聲:“想我們同生共死幾十載,情同手足,視若兄弟,當我聽到你死了的訊息時,我病倒一年不起,沒想到我們今日再次相逢,居然要激戰一番,冕芷啊冕芷,快放下屠刀吧,你現在趕緊走,走到天涯海角!”
冕芷怒吼:“我不!如果只我一人死了,我倒是可以過天涯海角,隱姓埋名的生活,可是我死後那該死的狗皇帝得知我的妻子已經看到了秘密傳書,居然又謀害了我的妻兒!我一家人全都被這狗皇帝給禍害致死!我為他賣命一世居然換來了這樣的下場,我恨!我定要雪恥!心意已決,無須再說!”
此時的張思遠也是一陣愕然,只聽說冕芷的妻子傷心過度而死,兒子失蹤,但卻是沒想到居然是皇上秘密加害?皇上是這樣的人嗎?!會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