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我。”
“絕對不會!”白洛因異常大方,“您隨意,我對您的一切做法都表示理解。”
周凌雲滿意地笑笑,“看來平時沒白疼你。”
顧海醋勁大發,又要去拽門,結果被白洛因狠狠關上了。
“怎麼回事?”周凌雲又把目光瞄向白洛因身後的門。
白洛因又尷尬地笑了笑,“風。”
周凌雲陪著笑笑,笑得白洛因汗毛倒豎。
“你這屋風還不小。”
白洛因後背冒虛汗,“經常有事沒事地刮一陣邪風。”
“缺德事幹多了吧?”周凌雲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白洛因。
白洛因趕緊打斷這個話題,“那個,首長,您怎麼不回辦公室找顧……顧海聊啊?和我聊有什麼意思啊?人也給您送上門了,您還不趕緊聯絡感情啊?!”
“我不捨得,留著呢!”
白洛因暗中咋舌,“這東西還能留著?”
周凌雲不動聲色地看著白洛因一眼,“他當初差點兒把我整殘了,我能這麼快對他下手麼?我得好好想個法子,徹底治服了他。”
白洛因點頭表示贊成。
周凌雲又打聽,“顧海這人是不是特能裝?明明比誰都缺德,還裝得人模狗樣的!”
白洛因再一次感覺到了背後襲來的強大壓力,手下意識地抓向門把手。
“還成吧……稍微有點兒陰險。”白洛因儘量把話往回兜。
周凌雲一說起顧海,不僅眼睛炯炯有神,連嗓門都亮堂起來了。
“稍微?不是稍微的事吧?要我看他就是爛心的蘿蔔,從根兒上就壞透了!要是任其自由發展,最後肯定爛在地裡,要是放到我手,保準兒給他整成一棵人參!”
周凌雲這邊自我陶醉地笑著,白洛因那邊都快把門把手拽下來了。
“行了,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回去了!”周凌雲站起身。
白洛因大鬆一口氣,“首長慢走。”
周凌雲從白洛因身邊經過,突然停下腳步,“我在你這解個手吧,回去還得走二十幾分鐘的路。”
白洛因的臉唰的就綠了。
“怎麼著?你有潔癖啊?”周凌雲問。
白洛因機械地搖搖頭。
“我就說嘛,咱部隊的小夥子,哪個沒住過集體宿舍、沒上過公共廁所?你不是還樂意聞廁所的味兒麼?正好,我再給你添點兒,讓你一次聞個夠!”
白洛因,“……”
周凌雲推開白洛因走了進去,白洛因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周凌雲真要在衛生間對顧海下手,他就聯合顧海一起對付老周,先把顧海保出去再說。
結果,裡面傳來很和諧的水聲。
白洛因心一驚,目光朝衛生間看去,差點兒沒笑出聲。周凌雲壓根沒開燈,直接奔著馬桶過去了,尿完之後一沖水,在顧海目光的注視下提褲子,安然地走出門外。
顧海一直站在門後的陰暗角落裡,周凌雲愣是沒看見他。
“成了,我走了。”
聽到咣噹一聲,顧海陰著臉開啟門,白洛因就站在衛生間門口。
“對不住了,那點兒味兒都讓你給聞了!”
說完,白洛因噗嗤一聲樂了。
顧海恨恨的磨著牙,“就沒這麼窩囊過……”
白洛因還在不要命地擠兌顧海,“顧大人參,讓我瞧瞧你的心有多壞。”
“甭瞧我的心了,直接瞧瞧我的蘿蔔有多壞吧!”
說罷解開睡袍,露出大鳥,作勢要把白洛因的腦袋按下去。
“別鬧!”白洛因掙扎著站直身體,樂呵呵地說,“我發現,我這個衛生間是個不祥之地,最好別偷偷摸摸在裡面搞什麼事,一準兒讓人逮著。”
“你也被人逮著過?”顧海問。
白洛因想也不想地點頭,“是啊!為了給你寄那個套套,我自個一個人在衛生間搞事兒,結果被你哥逮個正著。”
人果然不能喝酒,喝完之後,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往外禿嚕。
顧海冷笑,“所以你當時就把套撇在地上,我才沒收到是吧?”
白洛因點了頭之後才意識到,他貌似太實誠了。
顧大活驢立刻暴起,提著白小狼就回了床上。
然後,把來時提的那個裝衣服的袋子拿過來,一件一件往外掏。
白洛因一臉茫然地看著顧海,“這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