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的日本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兩個人一組,軍紀嚴明,都是擦的錚亮的恩菲爾德步槍,一看就知道是日本陸軍精銳中的精銳。
“從外表看,簡直和我們華軍沒有什麼分別了。”師參謀長欣賞著日本政府軍中的精銳部隊,天皇禁衛軍的軍容,讚歎道。
軒建章並不以為意,“拿錢堆積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軍隊太容易了,我們華軍在1873年就已經算是成軍了,當時就有日本人現在的裝備,但是怎麼樣?我們一直打了3年才算是成型,而且我們的對手,當初是英國人,法國人,淮軍精銳,沙俄人,遇到的對手越來越強,而且作戰的密度很高,加上陛下對軍事是見解,從開始建立軍隊起,我們就是一支華粹黨領導的有政治信仰的軍隊,這在全世界都是獨一份。”
“是啊,有裝備不算什麼,關鍵還是軍隊內部的建設。”師參謀長贊同軒建章的話。
“讓第一團準備一下,等到日本人向我們發起進攻,就突圍出去咬住這支天皇禁衛軍,我要活葬了他們。”軒建章自通道。
“是,師座。”師參謀長答應一聲,下去安排去了。
軒建章繼續看著城外日軍的調防情況,思索著戰局的變化。
下關城到北九州城這一線的戰場縱深太小,即便是山縣有朋有心拉開來打,能騰挪的空間還是小的可憐,當晚,日本人的調防基本完成。
軒建章透過外圍的偵察兵,從電臺中得知了整個日軍調動的情況,和之前猜測的作戰部署完全吻合,心中有底了。
“不等了,讓華軍第一野戰師第一旅第一團一營從東側切出去,拿下北九州城的浮橋陣地,阻擊日軍大部隊,剩下兩個營上去咬住天皇禁衛軍,再從北九州城調兩個營出來合圍,告訴部隊,凌晨兩點鐘,準時同時行動。”軒建章下令道。
“師座,這樣的話,北九州城就只留下一個營防守嗎?會不會不夠?北九州城是扼守整個九州島的要塞,丟不得。”師參謀長問道。
“我們在外圍打的越好,北九州城就會越安全,沒事。”軒建章回答道。
“是,師座,我馬上去傳達師座的命令。”師參謀長點頭道。
華軍喜歡野戰,運動戰,喜歡圍點打援,這些都是當初打游擊開始就養成的習慣,即便是比對手強大,華軍也從來不會輕視對手。
凌晨兩點很快就到了,這是一個漆黑的夜晚。
華軍第一野戰師第一旅第一團一營按照軒建章的要求,在第一旅旅長薛賀的親自帶領下,率先發動攻擊,從東側日本政府軍兩個師的交接處衝了出去,做出要猛撲下關城外日本政府軍大本營的態勢。
山縣有朋聽著密集的槍聲,冷哼了一聲。
此時有棲川宮熾仁親王趕過來,急吼吼的問道:“怎麼樣?華軍又是夜晚發動攻勢?還沒有等我們開始進攻呢。”
“親王殿下不必驚慌,上一次吃了他們的虧,這一次我早有部署,華軍一向喜歡攻擊我們的總指揮部,上一次就是因為奇襲拿下了下關城,才導致我軍潰敗,這一次再敢過來,我定讓他們有去無回,我已經安排了三個師在大本營邊上,同時讓繞後的兩個師,一旦情況有變,首先回援大本營。”山縣有朋笑道。
有棲川宮熾仁親王見山縣有朋成竹在胸,鬆了一口氣道:“大意不得啊,這一次,陛下是把老本都拿出來了,千萬不能有失!”
“放心去睡覺吧,親王殿下,我在這裡看著,保證不會有失。”山縣有朋對有棲川宮熾仁親王深深鞠了一躬。
“好吧。”有棲川宮熾仁親王在山縣有朋的安慰下,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華軍第一野戰師第一旅第一團一營撲的很猛,但是當所有日本軍隊都被調動,都跑到日本政府軍的大本營周圍佈防之後,他們按照軒建章預先的佈置,進入了位於北九州城北邊的浮橋陣地,開始搶築工事,並沒有再繼續突擊。
這裡本來就有很好的工事,華軍之前就在這裡同日本軍隊打過仗,後面有連續被華軍和日本政府軍修築過,所以華軍這次進來,只是稍微佈置一下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軒建章親自帶著華軍第一野戰師第一旅第一團的另外兩個營,咬住了駐防在下關城和北九州城之間的天皇禁衛軍!
“怎麼回事?華軍怎麼沒有繼續進攻了?”山縣有朋驚奇的發現,槍聲停止了。
“華軍衝了一陣,到了浮橋邊上,就沒有再衝擊了,而是進入了浮橋陣地。”副官回答道。
山縣有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