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樣的疑問,笑道:“你想想,他都可以將半個中華收入囊中,沒有這個風度,怎麼辦到的?所以,季高說古往今來最佩服軒悅萌,不無道理,我也是這般想法,他稱我為恩師,我早都恨不得稱他為師了。”
“哈哈。”胡雪巖笑著搖搖頭,“不錯,在軒悅萌面前,我感覺我這四五十年,都活到背上去了。不過左大人,如果華國真的肯支撐我們西北用兵,您正好為大清國平定大西北,同時保有一支有戰鬥力的力量啊。”
左宗棠搖頭道:“能有什麼戰鬥力?那樣的話,真的成了軒悅萌的看門狗了,沒有看出來嗎?從頭到尾,軒悅萌都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他剛才說話的態度,就像是我和李中堂,都是他的手下人。”
李鴻章點頭道:“季高這話是說到點子上了。不錯,軒悅萌早就不用將咱們放在眼裡了,他現在為的是不出亂子,才沒有大動干戈,否則,以華軍的做派,一定是不宣而戰,將咱們在大同的兵馬打垮,或者殲滅!”
左宗棠皺著眉頭,拿過茶几上的一瓶茅臺,自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聞了聞,“好酒啊,可惜,是人家的酒。”
李鴻章苦笑著,也倒了一杯,聞了聞,“就是自己的,只是,主子換了。”
左宗棠和胡雪巖睜大了眼睛,左宗棠急道:“你想好了?要按照軒悅萌說的做?我們怎麼辦?大清國何去何從?”
其實萌總裁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大清國還繼續,但是名存實亡了!李鴻章和左宗棠如果不想讓中國死太多的人,就跟著他幹!
李鴻章擺擺手,“我可什麼都沒有說。”
李鴻章說著,痛苦的飲下了一杯酒,勞碌了十幾年,他忽然不知道之前自己都做了一些什麼了,好像做了一場夢一般,大清國的天,說變就變。
左宗棠也明白,現在,關鍵看慈禧的態度了。
當晚,慈禧聽到可以見李鴻章和左宗棠,便緊急召見了,慈禧也是真的急了!
李鴻章和左宗棠跪在慈禧和慈安面前,“給母后皇太后和聖母皇太后請安。”
慈禧擦著眼淚道:“都起來吧。”
雖然封禁了紫禁城,但是萌總裁併沒有阻止慈禧和慈安來往,她們仍然可以自由走動,就是不能見麗皇太貴妃和潔格格,也不能再見雅馨皇后,更不準出宮。
李鴻章和左宗棠費力的從地上站起來,在北京大酒店住著,吃的,都很好,但是人的心情不好,精力就不繼,很疲憊的感覺。
慈禧擦了擦眼淚,控制了一下情緒,“難為你們兩個這個時候來。”
李鴻章嘆口氣道:“是微臣無用,無法為太后分憂,沒有想到局勢惡化的這麼快。”
慈禧看向左宗棠,她對李鴻章還是放心的,李鴻章如果要反的話,早反了,今天左宗棠能夠來,其實對左宗棠也是放心的,“你們都說說,現在該怎麼辦?把紫禁城分開,這是讓整個大清國下不了太,絕不許。”
李鴻章和左宗棠見慈禧的態度這麼強硬,也沒有辦法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其實兩個人雖然沒有商量過,但是本意已經達成一致了,內心中,都已經隱隱贊成了軒悅萌的分法,說實話,清廷根本就沒有能力保住山東,安徽和蘇北,已經在軒悅萌的夾擊之下了,南北會合是免不了的,至於紫禁城,更是不值得堅持,軒悅萌能把上朝的幾處宮殿給朝廷留下,就是已經留了臉面了,除非,就是不要北京,遷都。
慈禧見李鴻章和左宗棠不說話,又忍不住垂淚,和慈安皇太后哭成了一團,慈安皇太后本來就是沒有主意的人,到了這個時候,除了哭,也做不了別的了,大家都覺得是被軒悅萌騙了,從華軍入關,到軒悅萌第二次封閉紫禁城,這才多久的功夫啊?慈禧皇太后可不認為是因為她打了雅馨,才鬧到這個局面,作為一個出色的政治人物,不會沒有這點眼光。
說了半個多時辰,基本都是廢話。(未完待續。)
0826 總裁再次接見百姓
慈禧見李鴻章和左宗棠不說話,又忍不住垂淚,和慈安皇太后哭成了一團,慈安皇太后本來就是沒有主意的人,到了這個時候,除了哭,也做不了別的了,大家都覺得是被軒悅萌騙了,從華軍入關,到軒悅萌第二次封閉紫禁城,這才多久的功夫啊?慈禧皇太后可不認為是因為她打了雅馨,才鬧到這個局面,作為一個出色的政治人物,不會沒有這點眼光。
說了半個多時辰,基本都是廢話。
第二天,李鴻章和左宗棠又再次進宮,住著軒悅萌提供的北京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