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學會了偷竊,而且她偷竊的本領比她的武功都厲害,所以剛才她偷令牌的時候,雲霖都一無所知。
吩咐月紅看好未央宮,溫雅就匆匆去找雲錦了,答應了雲錦,拿到了令牌要叫上她一起的。
“皇嫂,你看我這身裝扮怎麼樣?”等在宮裡的雲錦早就換好衣服了,一身白‘色’的男式長袍,眉‘毛’畫粗了,從遠處一眼,倒有點像翩翩公子。
“出宮還要換衣服嗎?我沒有男裝怎麼辦?”溫雅為難道,她可真沒想到出宮還需要換個行頭。
“沒關係,我只是喜歡這樣出宮,到了宮外,就委屈皇嫂給我當一回娘子了。”雲錦嬌笑道,配合她這一身行頭,感覺怪彆扭的。
怕被雲霖發現出宮令牌不見了,溫雅和雲錦第一時間就離開了皇宮,宮‘門’口的守衛也曾見過雲錦‘女’扮男裝出宮,再加上有皇上的令牌,就讓雲錦和溫雅輕易離開了皇宮,等到雲霖發現身上的令牌不見了,再想到溫雅的可疑時,溫雅和雲錦早就不見了蹤影。
“大哥,皇后出宮了。”溫雅才剛離開皇宮,就被冀韻茶樓派來監視她的人發現了。
“跟著她們,等到人少的時候再動手,多派幾個人過去,墨卿應該在暗中保護她。”冀韻茶樓的主事人安排道。
“嫂嫂,你知不知道哪裡有好玩的,我出宮的次數太少,都不知道該去哪裡玩。”出了宮,雲錦就像是出了籠子的小鳥,非常興奮。
“那你好好跟著我,我先帶你去吃好吃的,等到晚上雲城才會真正的熱鬧起來。”溫雅高興道,出了宮,感覺空氣都清新了,心情也沒有那麼壓抑,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兩人身上都是帶足了銀兩的,有溫雅在,帶著雲錦,幾乎把雲城好吃的好玩的地方逛了一大半,玩得不亦樂乎,以至於天黑了,兩人還意猶未盡,不想回宮。
“皇嫂,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居然知道開的是多少點。”從賭坊出來,雲錦高興地說道,她只聽說過賭坊,還從來沒有進來玩過,今天可是過了一把癮了。
“習武之人一般都能聽得出來,也沒什麼好玩的。”溫雅道,能聽出對方搖的骰子是多少點,這賭博也就失去了它本身的樂趣。
“天這麼黑了,我們趕緊回去吧,要是被皇兄發現我們出宮了,那就慘了。”雲錦看到天邊升起的明月,才恍然驚覺時間過去了,再不回去,恐怕就要關宮‘門’了。
為圖便捷,溫雅帶著雲錦走小路,恰恰讓躲在暗處的人有了可趁之機。
“我說我今天總覺得心緒不寧,原來是要出事。”看到眼前的黑衣人,溫雅倒是很淡定的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旁邊雲錦一臉佩服的看著溫雅,她今天一天都是和溫雅在一起的,居然都沒有發現溫雅身上還藏著一把兇器!
“溫姑娘,我們不想傷害你,麻煩你配合我們走一趟。”為首的黑衣人淡淡的說道,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對溫雅動粗。
“你說不想傷害我,我就會相信你嗎?不過你們應該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溫雅冷道。
“這個在下也不方便說,溫姑娘見了我們主人自然就知道了。”黑衣人道。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動手吧!”溫雅臉‘色’一變,將雲錦護在身後。
黑衣人見多說無益,朝屬下招呼一聲,也都衝上去了。但是他們並沒有使用武器,與溫雅過招也都留有餘手,這樣一來,一個心有顧忌,一個手下無情,這些黑衣人倒也拿溫雅沒有辦法。
被人忽略在一旁的雲錦眼瞅著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心急如焚,焦急的打量著周圍,覺得這地有點眼熟,這才想起,丞相府離這裡並不遠!打定主意,雲錦偷偷溜走了。
“溫姑娘,對不住了!”黑衣人見雲錦逃走,不禁加快了手上的攻擊,雙拳難敵四手,饒是黑衣人留有餘手,溫雅也漸漸體力不支。
“嘭嘭嘭!”隨著嘭嘭幾聲,幾個黑衣人應聲而倒,墨卿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身上還有些血跡,溫雅擔心的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我的血。”似乎知道溫雅心中所想,墨卿柔聲道。
“墨卿,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想害死我們嗎!如果你還當我們是兄弟,你就把溫姑娘拿下!”為首的黑衣人看到墨卿,臉‘色’鐵青,一把將臉上的面紗扯了下來,卻是冀韻茶樓那個小二裝扮的人。
“我不會這麼做的,今天你們要麼殺了我,要麼放了溫雅。”墨卿搖了搖頭,將溫雅護在身後,望著墨卿堅實的後背,溫雅莫名覺得鼻子有些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