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前途的職業。幾年之內都要在綏芬河這裡出出入入,在人際關係上多投一下資,可以消除很多身為外地人的不便,也算是物有所值。
既然路子已經蹚開了,這個星期的生意當然也很順利。
走之前,錢長友留下的兩萬多塊錢的帳面,現在已經變成了十萬多,這裡面的業績,固然是因為大家對業務的熟悉程度加深了,但三個部下的盡心盡力,也可見一斑。
李志國遞給錢長友一個小記事本子,上面羅列著這些天以來的詳細開支。
錢長友有些隨意地看了看,大家都是實在人,這裡面倒也不會有什麼貓膩。不過,有一筆兩千塊的禮錢開銷,卻吸引住了錢長友的目光。
李志國解釋道:“前幾天,火車站段站長的老孃七十大壽,這筆錢就是送給了他。”
錢長友點了點頭,“在態度上,他對咱們怎麼樣?”
李志國笑道:“本來我還以為錢花多了,可結果按照你事先制定的標準。把禮錢送過去以後,當時倒也看不出來什麼,僅僅吃頓壽筵而已。可隨後再找他辦事情的時候,卻比以前更加熱情了。”
錢長友也笑了起來,“不管做什麼生意。關係都是最重要的,有些投入。是需要時間才能體現其成效地。”
放下手裡的本子,錢長友沉吟了一下,然後正色說道:“你們三個人的年紀和我家裡的兩位哥哥差不多,我也是以兄長的心意對待你們地。但在生意上的指揮和排程,我可不會客氣和含糊地。”
李志國、吳雲飛和馮達發紛紛點頭,吳雲飛說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的指揮,我們大家都心悅誠服。”
錢長友笑了一下。“我從符拉迪沃斯託克攬回來的那批貨物,和目前放在東寧邊貿的尿素一樣,可以先提貨銷售。我可能明後天就得離開綏芬河,出去尋找買家,爭取迅速地把現金回籠過來。然後再把俄羅斯那面需要的貨物採購好,發給他們。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是在絕對安全地前提下。儘可能地多往這邊販貨,積累資金,同時也要和供應商建立穩定的信任關係,但可千萬別像咱們地老鄉羅必成那樣,陰溝裡翻了船,等到回家的時候都沒面子。”
有些事情雖然不一定會發生,但稍微點醒一下,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大家都笑了起來,錢長友接著自信地說道:“冬天裡,大家辛苦一些是難免的,但如果這次和符拉迪沃斯託克的交易能夠順利完成地話,今年過年,你們每人都可以拿著一萬塊錢的現金回家。”
要知道,幹活兒辛不辛苦那倒是其次的,關鍵現在這個時代,一萬塊錢可是農村家庭收入遙不可及地一個坎兒。就算是縣城裡的工人,月收入也普遍在三四百左右。但在北方例行貓冬的幾個月內,能夠拿到這個數目的收入,是非常鼓舞人心的。
對面的三個人畢竟是成年人,聽到錢長友說的這個資訊後,仍然保持了沉穩,只是眼神中的光芒有些熾熱。
按照通常的場景,話說到這裡,應該是就著氣氛,各自點上幾支香菸,邊吸邊繼續往下談。可在座幾人都不是菸民。
錢長友前世心血來潮的時候,也只是從別人那裡拿過來一支菸,簡單地過過癮而已。
現在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桌子上異常乾淨的菸灰缸,然後接著說道:“基本上,咱們除了最初的幾批貨物,是和那些以連揹帶夾的方式,進行倒包做生意的人一樣以外,此後都是按照公司的模式運作的,這是我們要一直堅持的思路。要記住,我們不是在這裡小打小鬧,或者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而是要在這裡最終成立公司,樹立招牌的。”
說到這裡,錢長友揮了揮手,“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明年初,咱們就能成立一家貿易公司,大家的工作條件,也會相應地得到改善。也許,家裡頭那兩塊地,就不用再親自下田去種了。”
志國率先地呵呵一笑,“這麼說,到時候咱們就不用朝天地過日子,可以穿著西裝當經理了。”
這次大家笑得都很開懷,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把握住了正確的貿易方向,所以在生意上,基本上沒走什麼彎路。錢長友所描繪的前景,實現起來並不困難。這讓幾個人眼前一下子豁然開朗,開始美好地憧憬起來。
錢長友輕輕地舔了一下嘴唇裡面因為上火而冒出來的小水泡,“除了我前面說的兩個工作重心以外,咱們當下最要緊的就是集中力量,先把符拉迪沃斯託克的那筆生意做好。當然,首先要把現在放在東寧邊貿的這批尿素賣掉。這筆貨款全部收回來,也在二十萬左右,可以先給符拉迪沃斯託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