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的,什麼玩意啊。
「坐下,莊蓉,我的確找你有事,我可沒說過你哥哥欠我錢,是你這樣認為的。這樣不也很好嗎?自少你可以知道他是如何待你的。」寧鍾笑了笑,指著一臉漲紅的方星說道。
「你……」看著身邊的方星,莊蓉的臉色好了許多,無論如何,今天能讓方星說出那番話來,自己也應該知足了。不過這位寧先生,難道只是為了測試方星對自己的心如何嗎?他算自己什麼人啊,如果是哥哥還在的話,倒真的可能做出這等事來呢。
「你哥哥不但沒欠我一分錢,而且在合作之中,這些年來還賺了不少的錢,我這次是給你送錢來的。」寧鍾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莊蓉的妹妹會是這樣,這一趟自己不來,還真會後悔呢。
「真的?太好了,我父母生病,正等著錢用呢。我那個沒用的大哥,死後倒是作了件孝順父母的事情。」莊蓉一臉的喜色,沒有比雪中送炭更令人高興的了。
寧鐘點了點頭,看來莊嚴是知道父母病重,才拖自己來送錢的。只是莊嚴這位元素特警第一人,以前真的如此不堪嗎?
「錢都在這張卡里面,秘碼是你的生日,卡的開戶名也是你,只要用你的身份證就可以取出來。」寧鍾說著,將莊嚴交給自己的那張金卡,放到莊蓉的面前。
「裡面有多少錢?有沒有三十萬?」莊蓉急急的問道,象個小財迷一樣。
「錢數我剛才已經告訴你了,我得走了,再見。」寧鍾站起身來,轉身就走,隨手將兩張百元大鈔放到吧檯上。
「一百萬?不會吧。」莊蓉一時間嚇呆了。
「什麼?這裡有一百萬?」方星也呆了。
「如果他說的沒錯的話,不但是一百萬,而且還是美元。」莊蓉喃喃自語道,她真的好想看看,自己那個沒見過面的哥哥。
可一想起家中哥哥的照片,卻又氣不打一處來,那個長是令人想吐的傢伙,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嗎?怎麼可能?一定是撿來的。
寧鐘的心情很好,海風吹撫著他的頭髮。沒想到幫莊嚴的忙,收穫最大的居然是自己。兩年來的灰暗心情,一掃而空。
趙潔和鈉柔很象,真的很象,不僅僅是那張神似的臉,連性格也差不多。都是那種不喜歡多說,願意將所有心事藏在自己肚子裡面,默默承受一切的女孩。不知道面對張漠的時候,趙潔是否能放得更開些。
海魂應該有二十五歲了吧,當然,這是人類使用的記數方式,對於水族來說,她可能只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她美麗、聰明、高傲無比卻又淘氣萬分。從出生那一刻起,她已經背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鎖。
水族的榮譽,十個種族的希望,三大種族的恐怖,都集合在她那小小的肩膀之上,她是否能夠承受得起呢?
楊柳清,一個清純的麗人,也許平靜的生活,一個愛她的老公,才是她最終的追求,可她偏偏是一個元素覺醒者,不被世人所容,更不被國家所容。下半輩子,只能在無奈中渡過,沒有愛、沒有家、沒有未來。
人見人厭的哥哥,人見人愛的妹妹,這還真是奇特的一家。他們的父母只怕有七十開外了吧,按莊嚴的年紀算來,至少也應該有這樣的年紀了。
可愛的外表,堅強的內心,果敢而絕斷。寧鍾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女孩,就算自己,換在她剛才的處境上,也不會作得比她更好吧,也許遠遠不如她呢。
一想到莊蓉面對自己,侃侃而談,遊說自己這個假債主借錢給她,為父母治病,說得頭頭是道,思路清楚明朗,目的直接卻可以令任何人心動。
再想想自己,寧鍾心情又變得很壞。從進入大學的校門開始,寧鍾多了許多的希望。希望能找到一份好的職業,希望能有一個溫馨的家,希望趙潔……
從那個情人節開始,一切都被改變了,沒有希望,真的沒有希望了。可一想到鈉柔,寧鐘的心底又升起了另一個希望,只要能再見她一次就好。
寧鐘不願意多想,因為越想只能讓他越失望。就算自己見到了鈉柔,又能如何呢?她是元素人,同自己元素不同的元素人,活生生的人鬼情未了啊。
就算自己和鈉柔都不在乎這些,也同樣沒用,這一切,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以鈉柔的高傲,自己這個小人物,一個骯髒無恥的混合人,又哪裡會放在她的眼裡?
接受水之心,願意成為元素特警,寧鍾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拚命在提高自己的力量,希望有一天能達到同鈉柔一樣的高度。
可知道的越多,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