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類的話。
席清豎起耳朵,還打算看看周江怎麼罵回去。
下一刻,一聲槍響傳來。
席清抖了一下,恐懼地看向地下室的方向。
席清腳步踉蹌地走到地下室的入口處,看著那塊木板,雙手顫抖著,卻不敢掀起來看看裡面的情況。
周江處理問題的手段很果斷。
他一點都沒把這些npc看成真人。
此刻,席清轉身回到床邊,拿起羅浮的獵槍。
周江一直沒收走這把槍,並不怕席清能用獵槍殺掉他。
席清靠在角落裡。
地下室又傳來第二聲槍響,咒罵聲消失。
席清瑟瑟發抖,雖然知道周江是個瘋子,但沒想到異化後的周江會這麼兇殘。
席清抿唇,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努力清醒過來。
從一開始,周江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愉悅犯。
幾分鐘後,周江從地下室走出來,他身上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血腥味。
席清對上週江的眼神,發現他的視線變成了一種茫然的狀態。
像是沒有自主意識,沒有再看四周的畫面。
和羅浮空洞的眼神一樣。
周江拖著踉蹌的腿找了小板凳坐下。
他擦拭手槍上的鮮血,就在席清握緊了獵槍的時候,突然轉頭看向席清。
像是在確定席清會不會攻擊自己。
席清連忙把獵槍放下。
一股絕望的感覺湧上席清心頭(),周江對於危險的判斷太敏銳?[((),好比遊戲中的boss,就算躲得再好,boss也可以直接鎖定玩家。
周江看到席清放下獵槍,露出一個誇讚的笑容,似乎在誇他是個識時務的好孩子。
又過了一會兒,席清煎熬地過了一段時間。
周江似乎回過神,開口說:”我怎麼從地下室出來了?“
席清小聲詢問:”你記不清嗎?“
周江搖搖頭。
席清沒再說話,而是縮在角落裡,磕磕巴巴地說:“你剛才殺人了。”
男人哦了一聲,依舊坐在板凳上。
“我記不得了。”
席清小聲詢問:“你會殺掉我嗎?”
周江朝他笑了下:“也許吧。不過羅浮當時也沒殺掉你,或許我也有類似的規則。”
周江盯著席清:“正好我也單身,說不定我異化後,也想找個老婆。”
席清被戳到舊事,想起了裝女人騙羅浮的日子,面上一紅,惱羞成怒起來,選擇不搭理周江。
接下來,席清覺得時間難熬,明明知道答案,卻沒辦法完成。
周江在腹部和腿部中彈的情況下,還能正常煮麵條吃,順帶著還能給席清多煮一份。
席清沒胃口,躺床上不想吃,周江也不惱火,直接端著碗喂他:“別餓死在我家裡,不吉利。”
他已經把木屋當成自己未來的家了。
席清吃了兩餐後,忍不了說:“你能換一雙碗筷嗎?我倆用一副碗筷,你還不洗,我吃完你就直接用。”
周江嘖了一聲:“家裡窮,我不是讓你先用嗎?我不嫌棄。”
他又問:“羅浮之前怎麼吃飯的?”
席清回答:“他自己就著鍋吃。”
周江搖頭:“那不行,我沒他那麼不講究,我得用碗筷才行。”
木屋裡只有自己和周江,席清看著心煩。
不過第二天時,那名女生從地下室出來,自覺找了個位置把自己縮著,儘量降低存在感。
周江沒殺她,也沒管她,靠在地上休憩,席清坐在一邊,時不時看他。
周江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席清,笑著說:“你臉上寫著一句話。”
席清揉揉臉:“什麼話?”
周江輕笑一聲:“殺死周江的一百種方法。”
席清面上紅了紅,被戳中心思,不吱聲,小聲反駁:“其實,我比較希望你自殺……”
周江哦了一聲:“不要用這麼唯唯諾諾的語氣,說這麼歹毒的話。”
席清摸摸鼻子,小聲問:“周江,你之前說會送我回家的事情,還作數嗎?”
周江嗯了一聲,但沒說怎麼弄。
席清一直希望能有奇蹟,希望周江不要異化,但是第三天時,周江靠在走廊的柱子旁呼吸粗重,身體滑落,低著頭,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