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找不清重點了。徐子凡的刀都懸在了他頭上,他還沒察覺到危機降臨,反而非要和太后爭那口氣。
可能這是他攘外必先安內的想法,要先把自己和生母的問題解決清楚,不再內鬥,再去想辦法對付徐子凡。但徐子凡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徐子凡,在他們鬥起來的時候,已經借他們的手排除異己,飛速地壯大了自己的勢力。
朝中暗『潮』洶湧,動不動就有官員落馬,不是一二品的大官,但也都是發展前景極好的官員,這麼一來,大家都緊張起來,生怕下一個被告發的就是自己,紛紛嚴管自家,查詢自家有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徐子凡趁機招攬了不少中立官員效忠於他,畢竟在徐子凡暗中的有心誤導下,太后和皇帝在臣子們心中的形象已然越來越糟,頗有一種他們掌權會毀掉江山的感覺,只有攝政王才有能力打理這片江山,良禽擇良木,自然有很多人會投靠徐子凡。
徐子凡幫皇帝遮掩,讓太后查不出是誰在對付她的人。太后之前以為自己剷除了徐子凡的勢力,想當然地以為是徐子凡在為手下報復,但她自認自己的勢力足夠隱蔽,徐子凡應該不知道幕後主使是她,就只當失去的這些人是替罪羊了。
這是她問過香雲確定的結果,對那些失去的人,她雖然心疼,但除掉徐子凡不少人還是覺得很痛快。這權勢就算不給皇帝也不能落在徐子凡手裡,她必須慢慢削弱徐子凡的勢力,把權勢收回來。
在徐子凡的運作下,皇帝以為太后故意打壓自己,強勢反擊,太后以為手下的人被徐子凡收拾了,自己卻沒暴『露』,放心地繼續出手。然後皇帝那邊看她出手又再反擊,雙方你來我往十分熱鬧,勢力損失了不少。
在他們兩人心情越來越憋悶氣憤的時候,帝后大婚的日子到了。這場封后大典十分尷尬,因為場面一點都不盛大,根本比不上先皇或聖祖封后的時候,勉強只能說一句中規中矩。且皇帝全程黑著臉,任誰都看得出他不情不願,弄得大臣們也不敢表現出喜慶來,更別說熱鬧了,在太后和傅秋雯眼中簡直是奇恥大辱!
更令人震驚的是皇帝當晚竟沒宿在皇后宮中,而是宿在了芙蓉那裡!
雖然這件事不會傳出去,但太后和傅秋雯都覺得像吞了蒼蠅般噁心,皇帝竟然用花樓女子來打她們的臉!芙蓉當然不願意皇帝這麼做,可皇帝非要留宿,她也不敢太強硬地趕他走,只能站到皇后的對立面和她打擂臺。
第二天一大早太后就把徐子凡叫過去,氣急敗壞地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封后大典怎麼會那麼寒酸?禮部到底在幹什麼?仲謙!你說要解決我的煩心事就是這樣解決的?你是在給我添堵啊!”
若是原主,定然已經哄她了,誰捨得心上人這麼生氣呢?徐子凡卻皺眉道:“封后大典是皇上親自安排的。皇上以為事當從儉,不能太鋪張浪費,禮部自然要遵從皇上的命令。”
“那你呢?你也不反對嗎?”
“太后,我已經照你的意思『逼』他娶了他不喜歡的人,如何還能在這種事上『插』手?”徐子凡故意道,“當初你出嫁,後來封妃,還比不上這次的排場,你都沒有抱怨過,何以此次這般生氣?莫非是皇后不懂事,因著此事鬧到你這裡了?”
太后要質問的話全噎在了嗓子眼,臉『色』難看得厲害。她當年給先皇做側妃,後來入宮封妃,都不受寵,排場也不怎麼樣。徐子凡說這些做什麼?這不是戳她的心嗎?還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皇帝三宮六院,怎麼就能用上“『逼』”這個字了?
平時她挺喜歡徐子凡這副重感情的樣子,因為她可以利用這一點拿捏他,可如今她真是恨死他這『性』格了。這些年他們憶往昔加重感情份量的行為竟全成了如今的絆腳石!
偏偏徐子凡還要繼續說:“太后,當初你曾說,若是皇上喜歡一位民間女子,就讓其認臣為父,以貴女身份入宮。那芙蓉是不是該給她安排個身份了?總不能讓她一直不明不白地住在皇上那裡,臣雖不願認下她,但臣可以替她找別人為父。不如就傅林傅大人吧,親生女為皇后,養女為寵妃,傅大人好福氣。”
讓她弟弟認一個花樓女子為養女?讓那個芙蓉做他們傅家人?這是什麼福氣?這是要氣死她!
太后一整夜的情緒都很差,這會兒又被徐子凡氣到,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安,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