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直接坐享其成這樣當這個鎮國公。
可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她會在蔣振燁婚事這裡載個大跟頭,而蔣振南也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樣對鎮國公府的容忍與無視,更是變得對鎮國公府的針鋒相對,連他那個父親,都可以置之不顧了。
現在,為了她的燁兒,她不得不提前利用那個賤人的屍骸。
可又一個萬萬沒有想到,那賤人的棺木被人盜了。
想到這,聞玉靜真是怒火中燒,一肚子的氣不知要從何處發去。
但她還是明白,越是這樣就越要保持理智,否則,就會一敗塗地。
這是她從小到大在宅院之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所以,一般時候,她都用著極大的抑制力控制自已的情緒,才不至於喪失理智,讓自已處於失敗之地。
蔣振南再一次來到鎮國公府。
他再次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因為,聞玉靜也是早上通知他過來的。
至於為何是第二天才來通知,蔣振南很瞭然,嘴角又露出了一抹諷刺。
準備了一個晚上,這是準備好了嗎?
蔣振南這次是直接來到了大廳裡,卻也看到蔣雲峰大這裡。
他沒有看向蔣雲峰,而是直接對著聞玉靜,開口道,“看來你是想好了?”這是在說,你這是答應我的那兩個條件了。
蔣雲峰一看到蔣振南,臉色就是黑沉黑沉的,可更讓他氣怒的是,這孽種,對他這個父親竟然視而不見。
他正想發作,就被聞玉靜輕輕一拍,給了他一個不要發怒的眼色。
蔣雲峰立即想到,這次叫蔣振南來是為解決兒子婚事的,所以,為了兒子,他就暫時放過這個孽種。
等燁兒的婚事解決了,哼……
聞玉靜笑著點頭道,“那時當然!”
說完,就拍了拍巴掌。
片刻之後,鎮國公府的管家,手中託著一個托盤,托盤上赫然豎立著一塊黑色的木牌,這木牌就是元姝彤的靈牌。
蔣振南一看到靈牌,面具之下的瞳仁猛得一陣劇烈收縮。
他不由的走向管家面前,伸手想要拿這拿起這靈牌。
只是這管家只是一閃,避開了蔣振南的動作。
蔣振南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轉頭看向聞玉靜,聲音冷冽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聞玉靜臉上展開笑容,說道,“你說要看到你孃的靈牌,本夫人就讓你看了。讓你看了,可不代表你可以拿走領這靈牌。”
蔣振南恢復了冷靜,鋒利的眼眸緊緊的盯著聞玉靜,隨即聲音有些不屑的說道,“我想你弄錯了吧。我當時提得條件,可是在蔣家祠堂看到我孃的牌位。可現在,你卻把我孃的的靈牌直接拿到我面前來!”
聞玉靜臉一黑,聲音之中有些怒氣的道,“你……”
蔣振南犀利的道,“你什麼你!我是蔣家的嫡長子長孫,難道我沒有權利走進蔣家祠堂嗎?現在立馬,帶我去蔣家祠堂,我要把我孃的牌位放回蔣家祠堂去!”後一句是對管家說的。
既然他孃的屍骸不在蔣家祖墳,至少這牌位要在蔣家祠堂!
最後一句的語氣,是完全命令式,不容拒絕!
這是蔣振南第一次以蔣家嫡長子的身從份來命令。
在場的三個人,立即被蔣振南這強令的氣勢給驚得愣住了。
不過,很快聞玉靜就先回過神來。
蔣振南要去蔣家祠堂?
這怎麼可以?
如果他一旦去了,那祠堂裡沒有她娘位置一事,不是要拆穿了嗎?
那這後果……
聞玉靜想像不到。
因為,現在的蔣振南完全不是以前那個無論鎮國公府不論他做了什麼,都無關緊緊要似的無視起來。
現在的他,明顯會反駁,反抗,甚至是報復回來,這暴戾的脾氣,說一不二,根本就不能讓他們忽視。
聞玉靜在心中快速的想著應對之策。
隨後,她就說道,“行,你要去蔣家祠堂,我讓人帶你去。管家,”
聞玉靜立即吩咐道,“你把先夫人的靈牌放回去!”暗中卻給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很明顯,她是要管家先行一步,把元姝彤的牌位放到那個位置,先應付一下蔣振南。
蔣振南怎會不知道他們的打算。
他冷冽的阻止道,“不用了。我娘靈位,讓我這個做兒子的來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