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的道,“哼,一個賤民,竟然還想威脅我,真是不自量力!”
很快他就加快了腳步離開。
之後,沒有多久,就有人發現這小巷之中的屍體,瞧著像是喝醉酒,把自已給摔死的。不過,即使報了官,那也鬧不出什麼大動靜,更何況這人自己作死的。
因此小巷之中死人,如湖中丟的一顆小石子,根本就沒有起任何花浪。
劉管家走出小巷,打算徑直回府,只是在街頭,被一個人攔住了。
“劉管家,我家主子有請!”一個拿著劍穿著黑色衣服的護衛攔在劉管家跟前說道。
劉管家皺了皺眉頭道,“你家主子是誰?”
來人說道,“去了便知!”
劉管家思考片刻,就跟隨這個護衛,走進一家茶館,然後,被帶到一個包廂之中。
“主子,劉府劉管家帶過來了!劉管家,請!”這護衛做了一個手勢之後,瞧著劉管家踏進包間,就迅速離開,關上包間的門,再守護在房門口。
劉管家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白裙子帶著面紗的女人,很是疑惑,他問道,“閣下是誰?”
蕭景玉帶著魅惑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你不要管我是誰,我知道你們劉府想要對付林月蘭,所以打算跟你們合作!”
劉管家一驚,帶著此惶恐不安的說道,“你胡說,我們根本就沒有想對付固國公主!”
別看這個固國公主是農家女出身,但是也不是他們劉府能輕易動得了的。
因為那個女人已經不是固國公主這麼簡單,她身後還有蔣大將軍,首富柳葉山莊,及陛下。
前段時間,在烏雲國如此咄咄逼人威脅之下,都沒有讓陛下開口,答應林月蘭嫁給烏雲國二皇子蕭景睿。
所以,在這樣深厚背景之下,他們劉府去對付權勢如日中天的固國公主,不是在找死嗎?
蕭景玉聽罷,直接冷笑道,“沒有想對付固國公主,那麼方才深井小巷之中,那條人命要不要我去衙門做個證人?”
劉管家瞳孔猛得一縮,他厲聲的質問道,“你竟然跟蹤我,你到底是誰?”
蕭景玉笑道,“劉管家,我說了,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跟你家主子帶句話就可以!如果想要報仇,林月蘭這次所辦的品酒會必定是一個大機會!”
劉管家一直狐疑的盯著這個女人,對於她的身份,有所猜測。
他想了想,片刻後,就說道,“好!”
蕭景玉清冷的道,“劉管家果然是聰明人!那你速去稟報你家主子,明日辰時,我在此恭候你家主子,過時不侯!”
說完,蕭景玉就直接離開了。
瞧著蕭景玉離開的背影,眉頭緊鎖,之後,也離開了茶館。
劉管家回到劉府之後,就對他家老爺劉大人彙報道,“老爺,事情就是這樣的。你看那人是不是就是烏雲國的玲瓏公主?”
劉大人聽罷,也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此人真按你所描述的樣子,那麼,這人很可能就是烏雲國玲瓏公主。”
劉管家聽罷,很是疑惑的道,“那這玲瓏公主為何要與我們合作,聯合對付林月蘭?難不成就因為蔣大將軍?或者是說林月蘭給她的幾次侮辱,所以現在想要報復回去?”
劉大人思慮了片刻之後,搖了搖頭說道,“不,我認為必定還有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讓這個玲瓏公主如此憎恨林月蘭。”
劉管家想了想,疑惑的說道,“可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劉大人沒有說話。
接著劉管家又問道,“老爺,你認為這個玲瓏公主可信嗎?我們能否合作?”
劉大人說道,“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麼合作就是最好的方式,這樣一來,這玲瓏公主也可以為我們承擔一些風險!”
雖說林月蘭是農家女出身,但是以她現在的身份,就單單一個劉府要對付她,這所冒風險極大。
可如果有烏雲國玲瓏公主阻擋在他們面前的話,那麼,這風險就大大降低了。
劉管家問道,“所以,老爺,您還是要去見她?”
劉大人應道,“沒錯!”
第二天辰時,翠玉軒茶館,劉大人如約而至。
被人引進包廂之後,劉大人對著包廂裡的女人躬身揖手道,“下官參見娘娘!”
現在的蕭景玉可不僅是烏雲國玲瓏公主了,她還是龍宴國皇長孫宇文旭弘的正妃了。
雖沒有過門,但聖旨已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