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為了見黑鋒一面,不過她若不問,我們也就不提。不然蝴蝶小姐大發雷霆,不是我你我能掌控的。”
中將頻頻點頭,連寺內壽一都這麼重視的人,他當然不敢貿然犯傻。
肖峰見單奕軒向機場的跑道走來,抱著狙擊槍走到他身旁,嬉笑著說:“軒哥,給你的報紙看了嗎?****最近在搞什麼,自己的部隊包圍自己的工作部門,有這心思和時間多殺幾個鬼子也是好的!”
單奕軒撇嘴笑了笑,嘴角勾勒出一絲可愛的弧度,淡淡的說:“你可知道軍統局是幹什麼的?”
肖峰搖了搖頭,一副淡定的樣子說:“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屬於國民政府的。”
單奕軒“呵呵”一笑,輕聲說:“軍統局是一個具有爭議的地方,那是一個奇妙的地方,一個在全國擁有數萬雙眼睛的地方。不過他們的領導人,陰險狡詐,可能和****有了過節吧。”
“就算是有過節,那也不能帶著這麼多人衝進去呀,聽說還打死了好多人。這下蔣委員長要真的頭疼了。”肖峰笑著說。
單奕軒想了想,其實他也想知道這批軍隊為什麼會貿然闖進軍統局,如果毛人鳳向南京告狀,這支部隊很有可能就會撤銷所有高管,更換部隊番號。這是最可能發生的事情,他想知道的,是這支部隊會不會是第六旅計程車兵。附近的****部隊,也只有國名革命軍第六旅的官兵還沒有撤離。
“報告,我方偵察兵有情況彙報。”一名雪狐**縱隊的兄弟手中抱著一隻雪白的信鴿。單奕軒和肖峰同時看向他手中的鴿子,在這個通訊裝置落後的時代,飛鴿傳書顯的異常的重要,猶如二十一世紀的手機。
單奕軒接過他手中的信鴿,對他擺了擺手說:“你去訓練吧!”
“是!”男子敬禮後轉身離開。
單奕軒摘下鴿子腿上的紙條,隨即將信鴿放飛。看著紙條上的內容,不禁愣住了。
“軒哥,怎麼了?”肖峰見單奕軒表情有些不太對勁,關心的問道。
單奕軒皺了皺眉頭,輕聲說:“襲擊軍統局的是第六旅的官兵,為了營救周衛國。”
“衛國?”肖峰知道周衛國是單奕軒的小舅子,兩人在上次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好朋友,再加上攻打贛州的時候聯合抗戰,兩軍合作默契。周衛國的指揮和戰鬥能力一直令他贊服。
單奕軒點了點頭,說道:“對,毛人鳳懷疑衛國和黃金有關係,並和我們八路軍有私通的關係,逐將衛國抓了起來。第六旅的旅長看不過去,逐帶兵包圍了軍統局。軍統局的人竟然打傷了衛國!”說到這裡,手中的紙條已經被他攥成了一個團。
“難怪戴永會發脾氣,他們打傷衛國,不就是沒有把第六旅放在眼裡嘛”肖峰分析道。在他看來,軍統局的人就是吃飽了撐得,拿著手槍的人惹拿衝鋒槍的人,那叫做犯賤。
單奕軒皺著眉頭,現在考慮的不是誰打傷了誰,而是南京會對第六旅採取什麼樣的行動,一旦南京總統府蔣介石發了脾氣,撤銷第六旅番號不說,可能會在別人的蠱惑下罪加一等。蠱惑人心是軍統局裡的人最拿手的事情,想到這裡,心中不免開始有些擔心周衛國等人的生命安全。
“肖峰,集合靈狐突擊隊的兄弟,跟我去偵查一下情況。”單奕軒不想等到軍政部的人把周衛國等人帶走在做挽救,如果蔣委員長聽從毛人鳳的話,認為周衛國私通**的話,那麼以當前的時局,誰也救不了他。
肖峰知道單奕軒此刻的心情,當即不敢怠慢,轉身向正在訓練的兄弟們跑去。
下午五點,軍政部十幾輛吉普車慢慢駛入第六旅旅部的駐防區。軍政部的人在路上的時候,戴永就已經得到了訊息,但是他相信,有理走遍天下。無論毛人鳳怎麼蠱惑,最終沒有私通**就是沒有。
十幾輛軍用吉普車停在旅部的指揮部門前,車上下來了很多穿著防彈衣,帶著鋼盔計程車兵。他們手中配備的都是最先進的衝鋒槍,所有的武器都是嶄新的。一名中將在兩名大校的陪同下走下車。此時第六旅全體官兵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
“敬禮。”戴永對走到自己面前的中將大喊一聲,隨即全體官兵做了一個敬禮的手勢。中將和兩名大校同時回禮,不管此次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軍禮還是必須按照常規進行的。
“卑職第六旅旅長戴永恭迎將軍蒞臨指導工作。”戴永看著板著臉一臉正經的將軍說道。
將軍點了點頭,說道:“戴永,我們就不繞彎子了,我們這次來,你也應該知道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