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一直說不出口。
安銘臣看了看她,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於是兩人有以下無聊的對話:
“謝謝你。”
“不客氣。”
安銘臣自己捏住一隻手掌大的方形酒瓶慢悠悠地晃。他的表情在光線下晦暗莫測,見她長久不說話,率先出聲:“我們談些什麼?”見她猶豫不決,又補充,“你不要告訴我,你把要說的都忘記了。”
黎念有點兒汗顏。他卻淡淡地笑了出來,突然拐上了一個話題:“黎念,你猜,韓道能為你犧牲到哪種程度?”
黎念被他這句語氣平常卻又分明機關暗藏的話打了個激靈,蹙眉看他:“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他低頭笑笑,“我已經懶得再做些什麼了。這只是一個建議,你可以不放在心上。”
他說得莫名詭異,可眼神又分明很淡然。黎唸的手指摳進掌心,擰著眉毛看著他:“不要對付韓道。”
安銘臣看著她,良久後漸漸彎出一個微笑:“你今晚找上我不是想說這個吧。那你想幹什麼?重修舊好麼?”
黎念欲言又止,不過神情明顯預設。安銘臣瞧著她,還是淡淡的笑容,慢聲說:“那你打算怎麼修?又想撩撥我麼?這次你又想從我這裡拿到什麼?”
黎念被狠狠刺了一下。她不敢相信這話出自安銘臣之口。他一向自制力完美,這樣的惡意猜測讓她措手不及,餘下所有的話都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她立刻反唇相譏:“你還有什麼值得我拿的?”
黎念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尖銳鳴響,安銘臣手中的酒瓶突然拋物線狀從他手中跌落,碰到茶几角被磕出一聲脆響,之後便滾落到地面,有透明酒液立刻在毛毯上蔓延開來,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