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希望自己是談水的家屬,除了父母之外最親近的人。然而當我無意間抬頭看她時,卻發現她的眼神至始至終都在對面喬沫然那兒。我難過的灌著酒,可是最後卻發現灌了酒之後只會越發的難過。
她過來輕柔的用手給我順著背,我真想讓她離我遠點,越遠越好,因為她多靠近一步,我就會多愛上她一點,久而久之,我真的怕自己會控制不了這場自以為掌握在手中的遊戲。我想我是真的瘋了,瘋到不顧一切地想要擁抱眼前這個不屬於我的女人。
後來迷迷糊糊被人架上車子,我感覺的出來是JOE的那輛寶馬,其實車子停在巷子口時我就已經清醒了,JOE隨同她們下車後好久才回來,重新坐到車上時竟一直都沒開動,只是打著車燈,不知道在想什麼,又過了好久才聽見他仿如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一句:“阿泰,我竟然記得她的……眼睛。”我坐在後面沒動彈,心裡卻著實冷了半截,彷彿被什麼東西牽制著,悶悶地疼的厲害。那時我只有一個念頭,為什麼早遇見她的人不是我?在那麼些個日子裡,陪在她身邊的人也不是我。
“你怎麼來了?”談水在我身邊坐下來,白皙素淨的臉近在咫尺,脂粉未施的她竟是那樣好看,卻讓我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也笑,“公司裡那幫人的臉看膩了,就想來瞧瞧你。”
她輕聲笑了起來,眼睛眉毛都彎彎的,“你這話要是讓‘那幫人’聽到了,沒準連飯都吃不下了,成天擔心著哪天您大老闆一生氣把他們都給辭嘍。”
“你呢?你這個唯一敢辭了大老闆的小秘書過得怎麼樣?”
她手裡把玩著一片半黃的葉子,抬頭看了看我,隨即又低下頭去看著手中的葉子,輕輕地說:“再好不過了。”
我仔細看她,發現她的臉竟在下一秒泛起了薄薄的紅暈,在夕陽的對映下更是像塗了層粉金。
我恍惚地想起了那一個在加拿大的早晨,她也是那樣安定淡然的坐著,纖纖十指在琴鍵上跳動,彈奏出讓人心醉的樂章。落地窗外射進來的陽光正好整個都蓋在她身上。那一刻我竟怎麼也移不開目光,年幼時便聽過天使一詞,我想我終究是在二十好幾時見到了。
看著她在我身邊溫溫潤潤地笑著,我想起了她曾經有過的那段悲痛欲絕的時光。那會兒她的父親剛過世,所有的打擊都沒有那一次來的巨大,她整個人像是垮了下來,我聽到她在門外那樣悲慟的哭聲,彷彿將心都掏盡了般的難受。
我去開門,握在門把上的手竟是止不住的顫抖。她抬起頭來淚眼婆娑的看著我,我知道我終究不是她期盼的那個人,但是那一刻我只想緊緊地擁著她,用盡我全部的力量來護著懷裡這個讓人心疼到心痛的女子,即便她在那一刻把我當成了她的父親,亦或是她的沫然。我還記得那天她接了電話昏倒在地上,在意識渙散之時她說了最後一句話是:“沫然,我難受,我想——回家……”我深深的記得她倒地時虛脫的樣子,只是我沒想到沫然在她的心裡竟紮了如此深的根,然而她卻一再的逼著自己將它連根拔除,我知道那番痛苦,真的是生不如死的。
她父親的喪事辦完之後她開始不說話,常常一個人在窗邊靜靜地坐著就是一天,即使在對我笑,那笑意也永遠到不了她的眼裡,更進不了她的心裡。我只能整天整天的陪著她,陪她吃飯,陪她靜坐,陪她發呆。最後我到底是沉不住氣了,於是藉口朝她發火,頭也不回的甩門離去。那只是因為前一分鐘我收到了曼曼發來的e…mail,上面只有短短几個字:喬沫然醒了。
他果然是醒過來了,看著我的眼神陌生的猶如初見,他說:“我想要知道真相。”
我說:“好啊,拿‘JT科技’的所有股權來換,無論是當年的真相,還是你與曼曼的婚約。”
可悲的是他連掙扎猶豫一下都不願意,只是低低地笑了:“你想要的竟只是這些。”
我想我與他是真的成了陌路人了,因為他竟然忘了這些東西我從來都是不看在眼裡的,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一個叫談水的女人,不知待我走了之後她有沒有在哭。我忽然間明白了談水離去前對曼曼的請求,當你失去一樣東西時不得不拿另一樣東西來代替,這樣才不會讓心空蕩蕩的難受。但是她知不知道,我們得到的遠遠沒有失去的多。
沫然走的那一天,曼曼哭著衝我喊:“哥,你這麼做同殺了你妹妹有什麼分別,我也不相信你就真的放得下談水!”
我累了,疲憊地閉了閉眼睛,聲音也同樣疲憊,我說:“曼曼,我們不能這麼自私。”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