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洞口一叫喚,阿南就拖著揹簍飛快跑過去,她看到了景修的手和景修手中的大魚。
魚肚子還是白的。
阿南把揹簍一下子立到泥地裡,倒過去讓景修放,嘴裡急急問:“景修有魚?”
“大魚,還有好多,好多!”景修探出頭來。
“你抓啊,我編了繩子,等下串回去。”
“你等著!”景修的臉上滿是笑,阿南急,他更急,說著,他的頭縮了回去,片刻後,他扔了一條泥鰍出來。
他扔一條,阿南就拿繩子穿過泥鰍的頭,一條一條串到繩子上。
魚太跳了,她也用繩子穿了腮幫子放在揹簍裡用草蓋著。
可它還是跳,跳出了揹簍,阿南找了石頭砸了它的頭,砸到它不跳了,死了,阿南心裡愧疚,把它放到揹簍裡,和它小聲道著歉:“對不起,好魚兒。”
對不起,好魚兒,她餓了好久了,景修也餓了好久了,阿公天天不吃飯,把吃的讓給她,阿公要是餓死了,阿南就不能盡孝了,阿爹阿孃在地底下會哭的。
阿爹阿孃哭了,阿南也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