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瑟斯的模樣就浮現他的眼前。
三十歲左右的歐洲男子,長得非常英俊,唇上還留著小鬍子,穿著深黑禮服。身上的氣息,和最深的夜一樣深不見底,直如深淵——黑暗,強大,邪惡。
如果自己已經是六階,就單憑這個影象,就可追查其人的過去現在將來,因此自然就佔了上風。
還有那個貝卡迪爾,偉大的黑巫術女王,以及命運的預見者,就不知道她能不能預知自己的存在和命運呢?
想到這裡,方信浮現出一絲冷笑。
“既然你有足夠的信心,那我就放心了。恩,還有,你對帝國方面怎麼樣回應?”蕭紅琴想了想,問著。
“循序漸進罷,位面自然有規矩,這點不必我說,帝國莽然進入的話,不用我動手,也會受到抹殺,特別是現在。”方信無所謂地說著。
隨著人皇之爭的開始,方信也越來越領悟,以前他曾經以為,亂世是好插手的時間點,實際上錯誤了。
如果在相對平緩的時代,外來者還可勉強容忍。
但是在幾個關鍵的轉折點上,比如說這次人皇之爭,方信越來越感覺到那強大貫穿天地的世界原力越來越高漲,濃度越來越強,在此大勢之中,再有人插手,立刻就被消滅——至於自己,實是機緣湊巧,有一難有第二,幾乎成為絕響了。
“雖說如此,但是有些妥協,還是必須的。”蕭紅琴淡淡地點上一句。
“這個當然,如果我預料的沒有錯的話,實際上我們的世界,也會因此獲得不可思議的好處呢!”方信神秘地一笑,也點上了一句。
蕭紅琴點了點頭,沒有追說下去,只是又說了一句:“孩子滿三個月了,又是女孩,登記戶籍時,可否用蕭姓?”
“可以!”方信對此並無多少意見,不管怎麼樣,她的確是他的女兒,這點抹殺不了。
孩子的事情,並非單純的基因問題,按照古法所說,精氣神為種,基因只是表面,這孩子繼承了他的某些氣息烙印和某些傳承,才是最主要的,才是被稱之“女兒”的憑藉。
不然的話,難不成就是一些基因排列的組合不成?這樣的話,奪舍或者轉世,肉體不是自己的,憑什麼認證是自己的孩子呢?
想了想,方信又說著:“冰冰下週就去那個世界,有許多事情,就拜託您了。”
“既然是我蕭家的繼承人,這當然不要你說。”蕭紅琴說著。
談話到了現在,兼大歡喜,沒有必要繼續說明,方信喝完了茶,就準備離開,突地想起一事,又說著:“恩,我最近想乘宇宙船,到太空一次,您給我安排一下吧!”
“這容易,宇航班每週都有。”蕭紅琴對此,一思之下,就明白了,說著。
已知的這個太陽系,是銀河系中1000億恆星中的普通一員,還包括著一些星際介質和星雲,甚至不可見的存在。
自天空而上看,能夠看到的是一條橫貫夜空的銀河。這是一條朦朧的光帶,每一點都代表著一個世界。
銀河系主體有若一個扁形的旋渦狀巨盤,以一種規律在旋轉著,存在著。
宇宙以何為存在,而遙遠的宇宙那頭,又有著什麼?
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天有五賊,見之者昌。五賊在心,施行於天。宇宙在乎手,萬物生乎身。天性,人也。人心,機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化定基。——這種古老的語言,這種宇宙的浩瀚,影響著無數人,特別是修行者。
當人類能進入太空後,修行者就不斷乘坐宇宙船,脫離星球來到了太空中,在那裡,世界也不過渺小一物。
這種懸殊感,卻正是洞察天地之間奧妙,提升自己靈性的最好瞬間。
到了現在,幾乎每個修行者都去過太空,立在虛空之上,凝視著諸多世界——可惜的是,只有第一次衝擊最大,影響最大。
像方信這等,還沒有上得宇宙船,就領悟五階的人,基本上沒有。
現在方信提了出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蕭紅琴對此毫不驚訝。
數日後,方信乘上了一艘飛船,名字很普通,就叫了望號。
瞭望號飛船,有著重力系統,使如在星球內一樣,方信踏入了一處淋浴室,就自然有溫潤的水流細細地流過肌膚,在預設控制下,圍著他細細打磨,水中有著最充沛的氧氣,以及富含許多有益健康的元素。
當然這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