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起,手中長劍直取他咽喉,幸好他反應快,舍了劍柄就地一個懶驢打滾險險躲過這致命一擊,只是束髮的銀簪被煙妃削斷,一發黑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還有些許斷髮在空中飛舞盤旋。
煙妃瞪著他睚眥欲裂,手一抖,挽了朵劍花,又往他面門刺去。錢其睿從身邊一官差手中順勢取過長劍與她鬥在一塊,但煙妃招招只攻不守,勢如瘋狂,錢其睿一下倒也被她殺得手忙腳亂。
無奈煙妃功力在他之下,須臾他便調整過來,打得煙妃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將她生擒之時牆頭傳來一聲譏笑,一蒙面人立在牆上揶揄道:“倚多為勝大概就是你們這些官兵們的看家本領罷!”
來人雖蒙著面,可一雙桃花眼卻透著股說不出的妖魅,他說著跳下來,手一揚,錢其睿見狀大叫:“不妙,快掩住口鼻。”
遲了,只見濃煙滾滾,頓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地咳嗽聲……
煙霧過後,煙妃等已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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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還有一卷就結文了,本文不入V,親們放心看吧!
橫行後宮為妃作歹(132)
“彥哥哥,你不會有事的,你別捨下我一人在這世上啊,彥哥哥……”在西山一棵蒼松前,煙妃摟著念公公傷心欲絕。
念公公大口喘著粗氣,艱難地伸出手撫上她的面頰,眸中有著萬般的不捨與憐惜。煙妃淚如泉湧,抬起皓腕將掌心緊緊貼在他手背上哽咽著道:“彥哥哥,還記得咱倆初次在溪邊相遇麼?”
念公公眼神一亮,呼吸有些急促起來,面上也泛出了些微紅光,他怎能忘記溪邊初見驚為天人的少女呢?
那是一個黃昏,天邊燃著如火的夕陽,帶著雕兒外出採藥歸來的念公公在溪邊初遇煙妃,在她身後開滿了漫山遍野的紫丁香,她一身淺紫衣裙神情憂鬱地立於溪邊,清新脫俗得不染一絲塵埃,看傻了溪對面的懵懂少年。
念公公抽回手哆哆嗦嗦地探入自已胸前,摸出一張已被鮮血染紅的紙,煙妃接過展開就著月光一看,紙上竟畫著他倆在溪邊初見的那一幕美景。
“彥哥哥,這可是你這段日子在牢中所畫的麼?”
念公公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音來,他在地上尋了根樹枝,費力地寫下了四個大字:“放下……遠走……”寥寥四字卻耗盡了他一生的力氣!“走”字最後一捺隨著他頭垂向一邊而拖得老長老長……
“彥哥哥———”
煙妃手中的白紙飄飛,在空中翻了個面後晃晃悠悠地落了下來,生死有時就如這張紙一樣,輕輕一翻,即為陰陽。
四野寂寂,秋葉紛紛墜落,嗚嗚咽咽地哭聲隨著風穿梭在松林間……
“彥哥哥,我知你是想叫我放下仇恨,遠走高飛!”煙妃摟著念公公漸漸冰冷的屍身喃喃自語道:“可是人活一世,若有仇不報豈不枉為人一場?我必將這世上所有殘害過你之人滿門斬盡殺絕!也定要將葉室江山給奪了方才甘心!”
她沉浸在唸公公死去的悲痛中,渾然忘了身邊還有一人,那蒙面人一直冷眼看著不言語,這會子聽她說要將葉室江山給奪了竟哈哈大笑著扯下面巾,卻原來是那杜元罡。
“你笑什麼?”煙妃一把拔出插在唸公公胸口上的長劍指向他。
“姑娘若要殺在下儘管動手。”杜元罡坦然地閉上雙目。
“說,你是何人?”
“姑娘忘性不會這麼大罷,在下可是剛剛才救下你的救命大恩人!”他歪歪嘴角揶揄道。
煙妃面上一寒,想起自已適才所言皆悉數被他聽了去,當下便起了殺心,也不與他多廢話,“刷刷”幾劍刺了過去,欲殺他滅口。
杜元罡一邊躲閃一邊大聲道:“姑娘可否聽在下一言?”
“說。”
“姑娘。”杜元罡抱拳正色道:“在下姓杜,名元罡,家父杜元松乃臨朝太祖手下大將,立下赫赫戰功卻在太祖一統中原後落個誅九族的悲慘下場,在下僥倖逃脫,今生與他葉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姑娘若想推翻葉室江山,在下甘願追隨左右,任憑差譴。”
橫行後宮為妃作歹(133)
自眉兒進宮後杜元罡就加快了在京城的活動步伐,每日早出晚歸,忙著結交拉攏各方人士。今晚他路過刑部,見煙妃與念公公身手不凡便起了心結交,這才出手救了他們。
帶著他倆逃到西山後,從煙妃話裡聽出她是女子,再後來又發現念公公沒有喉結鬍子是個太監,他心下暗自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