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蘇一鳴冷冷地提醒道。
“一鳴,聊工作而已,你幹嘛整得像個刺蝟似的?”
“我很忙。”
“知道啦。我今天確實是來談工作的,你幹嘛這種態度?今天和汪姐那邊一起過了組織框架的事,我看目前公司的架構上,董秘居然寫的是關芮。一鳴,董秘不是一般小秘書,你應該知道的,這個位子很重要,是要帶領團隊幹很多重要工作的,關助理只是個小助理,她能勝任?”
“目前只是在籌劃階段,三五年的規劃,正式開展工作還早得很。她目前確實是我的助理,人都是一步步成長的,用她不是很正常嗎?”
“那肯定不行。我看過她的簡歷,她是學設計的。我也打聽過,聽說她當助理不過是因為你和她父親公司之間的併購問題才任職的,並非她很專業。”鍾亦可只是偶爾來公司開會、現場辦公,沒想到,還了解了不少情況。
“所以,剛才把她支開?”蘇一鳴冷冷地望著鍾亦可。
“我是站在專業的角度來和蘇總談專業的問題,希望蘇總不要帶著個人恩怨來對待工作。”鍾亦可拿出了她平時工作時的專業態度。
蘇一鳴愣了一下,略有所思,他緩和了語氣:“好,我知道了。我們會重新考慮人選。”
鍾亦可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一鳴,週末有校友聚會,你會參加嗎?”
“不會。”蘇一鳴回答得很乾脆。
“我聽說邀請了你啊,你怎麼不去?這麼低調?”
“我有私事。”
“我覺得如果能去還是儘量去吧。這次參加聚會的校友有好幾個都是上市公司的創始人,還有一些在政府部門擔任了要職,去交際應酬一下沒壞處啊。”鍾亦可極力勸說蘇一鳴。
蘇一鳴皺眉道:“這種群體性的社交,我一向不喜歡。何況我真的有事走不開。”
“什麼事嘛。”
“我姨媽六十大壽。”
鍾亦可一聽,兩眼放光:“要不要我陪你選禮物?”
“不用。如果沒什麼別的事,今天就到這吧。我還要開個影片會。”蘇一鳴擺出了送客的姿態。
鍾亦可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好吧。其實,還有些細節問題要溝通,算了,我先自己歸總一下,改天再找你詳談。”
鍾亦可帶著得意的微笑從蘇一鳴辦公室出來,關芮站起來和她打招呼:“鍾組長慢走。”
剛送走鍾亦可,蘇一鳴在辦公室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