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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七俠

還會在乎石介的劍法?何況石介若是格擋,失了先機,又被他欺近了身,殺石介想必只在數招之間。

石介理都不理歐陽克的扇子,長劍繼續直刺,角度卻已變化,依然直刺歐陽克的心臟。

眼看兩人就要同歸於盡,歐陽克嚇呆了,左手猛然砸在了石介的長劍之上,鮮血淋漓,終於避過了被利劍穿心的危機,而他右手的扇子因為這一變化又是收了力量又是歪了方向,只是砸在了石介的左肩之上。

石介悶哼一聲倒退幾步。

歐陽克嘶啞著嗓子,厲聲叫道:“你瘋了!”

石介一聲不吭,再次持劍而上。

歐陽克心中驚駭極了,沉下心與石介過招,又過數百招,明顯感受到了石介的劍法慢了。他大聲地笑:“石介啊石介,你劍法雖好,可是毫無內力,如何能夠與我鬥?今日本公子要將你抽筋扒皮!”這類莊稼把式全靠蠻力,可惜蠻力哪有內力持久?石介氣力已衰,他卻神完氣足,只要再與石介周旋小半個時辰,石介必將力竭而死。

石介冷哼,心中嘆氣,到了這個世界之後渾身沒有一絲內力,身上的經脈每時每刻都疼痛欲裂也罷了,力氣小的不如一個尋常男子也無所謂,他不是沒有經歷過經脈寸斷走火入魔的痛苦,也不是沒有變得弱小過。但他的身體的反應速度與他的大腦極其不匹配,他明明看見歐陽克的龜速動作,知道怎麼擊殺歐陽克,可這具身體就是做不出相應的動作。假如一定要比喻的話,石介有種F1賽車手開破車的感覺,一身眼光技術都在,可破車就是做不出漂移,嗚呼奈何?

看著歐陽克的獰笑,石介心靜如水。大丈夫為斬殺(淫)賊而死,何憾之有?他刻意開始減弱劍勢,其實暗暗積聚力量,只求能在歐陽克的大意之下與他同歸於盡。

又有六個男女走進了酒樓,為首的柯鎮惡厲聲道:“歐陽克,你四處採花,禍害良家女子,我江南七怪容你不得!”

歐陽克冷笑:“又來了幾個送死的,這中原武林不知道自己斤兩的白痴忒得多了。”

幾十個白衣“女弟子”拿起兵刃,有的殺向江南七怪,有的殺向石介,酒樓之中瞬間亂戰成一團。

一群“女弟子”一擁而上,刀劍並施,石介冷笑道:“為虎作倀,可憐卻又可恨。”劍光閃動,連殺數個“女弟子”。

歐陽克想要趁機殺了石介,卻被江南七怪中人攔住。

只是片刻,歐陽克叫苦不迭,這江南七怪雖然武功平平,但是遠遠勝過了他的“女弟子”們,若是這江南七怪與石介聯手,他只怕今日凶多吉少。

“走!”歐陽克厲聲大叫,跳下了酒樓落荒而逃。

石介和江南七怪殺了一些“女弟子”,有幾個“女弟子”“從師”時日不久,一直縮在角落不敢動手。

石介看了一眼幾個“女弟子”臉上驚恐的淚水,嘆息道:“你們取了屍體上的銀錢,家中若是有人照顧,就趕緊回家,若是……”他想了許久,只覺這朱程理學橫掃天下的時代,這幾個失身(淫)賊的女子能回家嗎?家人能夠接受嗎?她們竟然沒有任何出路。

“這狗屎的世界啊。”石介慢慢地又狠狠地道。

江南七怪同樣無語,失身的女子除了自盡、從賊、青燈古佛之外,這世道還有什麼出路?

朱聰緩緩地道:“我等薄有宣告,與全真教也有些關係,或者可以託江湖朋友照顧一些。”其實也不過是成為女尼女冠,或者嫁給一些不在意貞潔的人罷了,雖然能夠衣食無憂,這委屈只怕是少不了的。

石介閉上眼睛,許久,對江南七怪拱手道謝道:“此事勞煩諸位大俠,石某當再次追殺那淫賊。”

江南七怪大聲道:“自該如此,何須多言。”

……

歐陽克一路逃亡,只要稍作休息就被石介或者江南七怪追上,數次血戰,雙方都受了些傷。神奇的是,石介的武功竟然大漲了!之前只是靠搏命才能與他廝殺,幾日時間劍法暴漲,更見凌厲。

歐陽克叫苦不迭,有心驅趕蛇群圍攻,可竟然抽不出時間聚集蛇群,唯有一路逃亡。

歐陽克不知道,石介的劍法沒有絲毫變化,變化的是石介開始適應這具動作慢得像蝸牛的身體了,劍法終於與身體的緩慢反應匹配,他已經知道了這具身體的各個極限,能夠在這狗屎的蝸牛速度和反應下使出最合適的劍法做出做合適的動作。

某個城池之中,歐陽克再次被石介追上,他與石介交手數合,雙方再次一齊受傷。石介恍若無事,一劍刺向歐陽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