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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在散步,湖的正中間有巨大而複雜的音樂噴泉,噴泉下有配合音樂變化的彩色燈光裝置,感覺差不多可以對外賣票參觀了。湖裡甚至還有黑色的珍惜天鵝游來游去,雖然唐宛如第一次看見它們的時候,脫口而出:“你看這鴨子大得!”

簡溪在電話裡輕輕地告訴我:“顧源和顧裡分手了,你知道麼?”

我並不知道。

這幾天裡,我所看見的鼓勵,依然有著固定的作息時間,每天清早都會精神抖擻地在浴室裡化出精緻的淡妝,依然在沒有課的下午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時尚雜誌,茶几上是她從家裡帶來的上等藍山咖啡,每一克差不多可以夠我和南湘吃一頓午飯。她依然會在晚上收看第一財經,並且可以很冷漠地看待上海發瘋一樣猛漲的樓市和如同麵包發酵般膨脹的物價,她刷刷地在她的MOLESKINE筆記本上寫下相關的看法和分析。她依然面不改色地刷卡從IT裡買回兩千多一副的手套。她依然和唐宛如每天完撒謊能夠鬥嘴吵架,依然每天早上看著蓬頭垢面不修邊幅的我和南湘輕蔑地翻者白眼。

在我的眼裡,顧裡表現得非常正常。

作為她最好的朋友(我認為),我並沒有發現她和顧源分手這件事情。

我擦了擦眼眶裡莫名其妙滲出來的淚水,撥通了南湘的電話。

我和南湘坐在學校圖書館門口巨大的臺階上,周圍來往的人很多。他們分為兩種,一種是戴著厚厚的眼鏡鏡片的書呆子,他們像是伴隨著黃河大合唱的旋律一樣朝圖書館踏著正步走去,他們是祖國八九點鐘的 太陽,他們同時也是我們心中約會物件準則裡的“生人勿近”。另一種是在大通天裡也會穿著超短裙,披者長長的柔順的秀髮,拿著莎士比亞情詩去圖書館約會的美女們。比如我和南湘(……)

此時,兩個美女 坐在如同布達拉宮前庭般高大的臺階上,非常惆悵。她們陷入了沉思。

“我剛看了看顧裡的課表,她下午沒課,應該在寢室。你回去安慰她。”我打破了沉默,心懷鬼胎的說。

“得了吧,讓我去安慰失戀的顧裡?我情願去伏地魔床面前給他講故事。”南湘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她翻者白眼看我,“你哪次不叫我去送死,要去你去。”

說實話,我也不敢去。我情願去挖伏地魔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