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我大吵了一架。
她用這輩子我所聽過的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我簡直難以形容,無法相信這是曾經那個溫柔的蘇菲。”
“完了。”龍雀冷笑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
“嗯……這個托馬斯真是個自討苦吃的白痴。”契獠給懷裡的小狼崽梳著毛,自言自語地說,“他的確失去了所有……除了了瑪麗蓮這個妻子,還有一個深愛他的麥姬,所以我討厭人類,自私又傲慢。”
“這麼說,魔鬼不是麥姬麼?”風小宇問。
“可能不是。”希塞爾湊過來,看盯著桃木樁的蘇菲看了起來,“啊……是個巫蠱娃娃!”
“巫蠱?”宵北低頭也湊過去看,藍冥戳了戳他腰眼,驚得他一蹦,回過頭看他。
“北北,別分心,繼續念。”藍冥低聲催促。
“。”宵北接著念,“從那一天開始,瑪麗蓮就變了,她打扮入時,開始夜夜笙歌,成了一朵快樂的交際花。我每天忙於工作,她每天忙於玩了,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她一天比一天美麗。我深深地被她的美色所吸引,縱容她、寵溺她,幾乎將我所有的愛都給了她。
不久之後,父親過世了,我將莊園賣了個好價錢,錢財投資進了房地產業。我也是趕上好時候了,在房產泡沫破裂前,我很賺一筆退出,又將資金成功地轉入了股市。等熊市來臨前,我又將一切資金都換成了黃金……三次投資,三次身價暴漲,知道我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錢了……這個時候,財富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只是賬戶後頭增加的那個零而已。然而我卻是一天比一天空虛,我也不知道我在思念什麼,心裡空蕩蕩的,我不敢回憶過去,夜夜都被噩夢吞噬。
我們就這樣一起生活了十年,我掙錢供她揮霍,她一天天更美,容光煥發,身邊無數的優秀追求者。而我卻是一天天老去,一天天萎靡不振,一天天更加寂寞。
二十年後,我步入中年,然而瑪麗蓮依然是十**歲模樣,我們開始分居兩地,她周遊世界花天酒地,我忙完了事業,就獨自坐在房中發呆。
直到這一刻,我終於發現……也許我錯了,我們都錯了!但我不敢去追究真相,我怕想明白了結果,我會發瘋。”
“瑪麗蓮被控制了麼?”哆米忍不住皺眉,“蘇菲才是真正的載體?”
“很有可能。”藍冥點頭,“不過後來肯定是瑪麗蓮成了完美載體。”
“信上還有最後一段。”宵北道,“直到去年,我在一次收拾閣樓的時候,發現了被鎖在箱子裡的蘇菲。
我看著蘇菲的時候,不知道為何突然想起了麥姬,就輕輕地抱著蘇菲撫摸……我發現蘇菲的身側,有一圈縫線特別的明顯,似乎被人開啟過又縫上了。
我找來剪刀拆開,從蘇菲的身體了找出了一封信來,那熟悉的字跡讓我熱淚盈眶,也讓我懊悔不已。
信還在原地,我讀了那封信之後,明白了一切。
無限的內疚和悔意已經將我徹底打垮了,我行將就木,然而那一份悲涼的怨恨卻還是無法從心頭釋放,我覺得我死後會下地獄或者化成厲鬼,這些都不足以懲罰我這個自私的人。但是那個真正的兇手仍然逍遙法外,那個利用我的愚蠢傷害了我最愛的人的兇手!
你們如果有這個能力,請你幫我抓住它吧,她短時間內應該會回來,這是我能為麥姬和瑪麗蓮做的最後的事情。
最後,感謝你們能接受我的委託。
宵北將信念完了,白樓也從蘇菲的腰側找到了那個被拆開的口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卷信紙來,很古久的羊皮紙。
“上面寫的看不懂。”宵北有些無奈地將信紙遞給藍冥。
藍冥皺皺眉頭,希塞爾拿過去,道,“,是用葡萄牙語寫的,巴西很多人說葡萄牙語的。”
眾人嘴角抽了抽——希塞爾小笨蛋竟然看得懂葡萄牙語,果然盡是一些無用的知識。
“親愛的托馬斯。”希塞爾開始念信:
“我是麥姬。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你不必內疚也不必悲傷,我也到了該死的年紀了。
很抱歉我一直瞞著你,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在我被‘爸爸’收養的時候,其實我的年紀,比爸爸還要大。”
“不是吧?!”希塞爾吃驚,“真的假的?”
“不老症的確是存在的。”白樓道,“我看到過這方面的記錄,醫學上也很難解釋,不老症患者和侏儒症患者還不一樣,他們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