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去。
藍冥頁站了起來,要跟著去。
“我是去研究跳舞的東西,你又不會,你去做什麼?”苗宵北不想帶他,但是藍冥要跟,“你這麼招惡魔惦記,萬一我沒跟緊,你被誰拐跑了或者被抓了怎麼辦?”
苗宵北沒辦法,斯芬克走了過來,“北北啊,美人兒,我陪你去……哎呀。”
話梅說完,被藍冥一腳踹了回去,“你給我老實待著!你這貓科動物!”
“敢歧視貓科動物!”斯芬克憤憤回到地毯便趴下,“藍冥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到三萬尺高空甩你下來!哼!”
最後,苗宵北背上了包,帶著古魯伊和藍冥一起出門了。
風小宇本來也應該跟著去的,但是他要給哆米洗澡換衣服,因此去不成了。
說起來,風明羽和惠思敏一直在浴室門口偷聽裡頭的動靜,兩人激動了半天,就是看不見,只好拿紙巾塞著鼻子,再接再厲。
景耀風幾次路過,都有些不解,問一旁正在翻資料的白樓,“是什麼讓兩個女人變成這樣子?”
白樓沒在意,無所謂地回了一句,“腐唄。”
回完了話,兩人都是一愣,白樓趕緊閉嘴低頭不看。
景耀風卻是激動得全身都有些抖了,走過去“小樓,你跟我說話了?”
白樓心裡說,那個是失誤,嘴快了!
“小樓?”
白樓保持鎮定,繼續不理他。
景耀風則是笑得滿足,真的說話了!
……藍冥駕車,送苗宵北前往劇場。
“哈啊~”古魯伊又打了大大的一個哈欠,東倒西歪地在包裡做不倒翁狀。苗宵北坐在車裡,包放在腿上,伸手捏困得直點頭的古魯伊,“古魯伊,你要是困就睡覺麼,撐著做什麼?”
“咕嘰。”古魯伊嘟囔了一聲,不知道說了什麼。
苗宵北一楞,“做夢了?做什麼夢啊?”
“咕嘰咕嘰。”古魯伊嘰裡咕嚕地又說了起來。
“啊?做夢夢到蛇啊?那是大吉大利啊。”苗宵北捏著他的尾巴說,“我經常聽老人說起,做夢夢到蛇那是招財進寶的!”
“咕嘰?”古魯伊似乎第一次聽說。
“對啊!”苗宵北很肯定地點頭,“做夢夢到蛇,如果還是被蛇追,那真是財運上趕著來了,不過做夢好像夢到小孩兒不好,你夢到小孩兒沒?”
“咕嘰。”古魯伊搖頭。
“那就沒事了。”苗宵北摸摸他腦袋,“不用太擔心,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古魯伊蹭了蹭苗宵北,鑽進包裡頭準備美美地睡一覺。
苗宵北抬頭,就見藍冥也是一面開車一面打哈欠。
“你也夢見蛇了?”
“蛇什麼啊。”藍冥顯得很困,一臉的無聊,“最近都沒什麼意思,連一隻像樣一點的魔怪都沒有,整天不是跑東就是跑西,全身骨頭都不舒服!”
“這次不是說可以對付蛇族的麼?”苗宵北問。
“什麼蛇足啊。”藍冥搖了搖頭,“是不是還不確定呢。”
“看你們如臨大敵的樣子,那東西很厲害麼?”苗宵北好奇。
“蛇足是太古時候留下來的魔物,那是高等魔物,他們善於說謊,會蠱惑人心,還能隨意地變化,恢復原狀後又有很強的殺傷力。”藍冥說著,對苗宵北道,“對了,我口袋裡剛剛波塞冬給的珠子,你看到沒?”
“嗯。”苗宵北伸手去拿了出來,端詳了一下,問,“這珠子有什麼特別麼?”
“蛇果是很特別的東西。”藍冥道,“它可以靈敏地感應到蛇足的接近,只要附近有蛇族,它就會變顏色,越近顏色就越深。
“是麼……”苗宵北點了點頭,“這還挺神奇。”
很快,車子停在了劇場門口,苗宵北的電話卻響了起來,“喂?老楊,我們到了。”
苗宵北迴答,卻聽老楊說,“宵北啊,我們不在劇場見面了,你到北門老街來,這兒有個茶室,那個寫劇本的說在那裡見面。”
“哦……”苗宵北掛了電話,又跟藍冥說,“去北門的老街。”
“這麼遠?”藍冥微微皺眉,“幸好我跟著來了,不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苗宵北瞪他,“哪兒那麼多人惦記著賣我呢?”
藍冥繼續發動車子,又開出了一會兒……
“啊!停車!”
藍冥突然聽到苗宵北大叫了一聲,趕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