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鎖的嚴嚴實實,但是裕仁看的國際快報,是美國的新聞,除了他,估計沒有幾個人能看到國際快報的版面。
一名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走進裕仁的辦公室,看著愁眉苦臉的天皇說道:“天皇陛下,您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吃點東西在看吧?”
裕仁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美國和我們宣戰,就意味著美**方要出兵打我們,現在的我們拿什麼去打美國人?用什麼來阻止日軍的軍艦禁止進入我海基線?”連續兩天以來,他都在想著應對的辦法,儘管想不到好辦法,但是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解救的辦法。不只是他在想,所有的日軍軍官繼續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女人咬了咬嘴唇,她知道天皇所擔心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您更要保證身體的健康,才能想出辦法應對美國人的攻擊,如果您的身體因為海軍的事情而垮掉,那麼天皇陛下可曾想過,如果那樣的事情發生,那麼我們損失的就不在是海軍,而是整個國家!”女人雖然不懂戰爭,但卻知書達理,懂得一國之君的重要性和帶頭作用。
裕仁輕咳了一聲,走到女人的身邊,咬了咬嘴唇說道:“嗯,吃飯!”
女人見裕仁答應自己,隨即拍拍手,十幾名女孩將飯菜放在桌子上。香噴噴的飯菜卻勾不起裕仁的食慾,簡單的吃了一點後便說道:“我吃飽了。”他擔心美國人會隨時對他們發起攻擊,沒有了海軍的防禦,不管是不是美國,他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