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了”
太醫正在為費揚古上止血藥,而和雅郡主說完,她的身體漸漸朝費揚古那邊傾斜過去了。
和雅郡主慢慢倒在費揚古的身上。
費揚古不好意思地說道:“和雅,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
和雅郡主不動。
費揚古輕輕搖晃和雅郡主,和雅郡主就脫離了費揚古的身體滑落在地上。
費揚古這才知道和雅郡主是昏過去了,而不是故意和費揚古親近的。
費揚古把太醫正為他包紮的繃帶一扯,雙手緊緊抓住太醫的肩膀,急切地說道:“太醫,和雅她怎麼了?求太醫趕緊救治和雅!”
太醫把手搭在和雅的脈搏處。
片刻,太醫說道:“無妨,和雅郡主只是驚嚇過度暈過去了。”
太醫掐住和雅郡主的人中,片刻,和雅郡主緩緩地醒來。
和雅郡主看到費揚古還在流血的傷口,掙扎著撥開太醫的手,說道:“太醫,費揚古的傷口還在流血呢?你快去把他的傷口處理好!我沒事的!”
太醫又去包紮費揚古的傷口。
那邊,刺客早已被侍衛擒住。
這個刺客是費揚古家中一個花匠。
刺客被擒
那邊,刺客早已被侍衛擒住。
這個刺客是費揚古家中一個花匠。
費揚古一邊讓太醫為他包紮傷口一邊走向刺客問道:“程大山,靜妃娘娘溫柔賢惠,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行刺靜妃娘娘?說,你背後的主人是誰呢?”
程大山哈哈大笑道:“我在你們家呆了近十年了,你說我的主人是誰呢?”
眾人都把目光望向費揚古。
十年前,費揚古還是小毛孩呢?
大家又把目光移到清如身上。
清如驚恐地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順治喝道:“來人,把刺客壓入大牢,任何人都不能探監!”
程大山又是一陣狂笑。
他止住笑聲,說道:“沒有必要了!哈哈”
程大山的笑聲戛然而止,口鼻流血,眼睛發直,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了。
又是一起無頭案。
可順治不這麼想,他把眼光轉向清如。
眼光清冷決然。
清如面色慘白,囁喏地辯解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順治冷冷一笑,說道:“清如呀清如放心,既然朕答應宛如不動你,朕就不動你!來人,送貞妃回永和宮,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出宮門一步。”
沒有人為貞妃求情。
就連費揚古也是失望地看著清如。
那個整日姐姐妹妹叫的親熱的康妃,早躲在別的宮妃後面視而不見了。
對了,康妃今天好像一直都離我遠遠的
我再次看向康妃,她正在淑惠後面瑟瑟發抖呢!
我懷疑康妃,可看她害怕的樣子,彷彿也不像是裝的
清如被押回永和宮了。
沒有證據,我無話可說。
順治不是一直派人監視康妃嗎?
那個,他弄錯我的意思了!
順治不是一直派人監視康妃嗎?
我回去問問順治不就知道康妃有沒有和外界聯絡嗎?
我暗暗自得。
哼!我林青青還是挺聰明滴!
費揚古的婚禮就這樣草草結束了。
雖說不完美,但我相信費揚古和和雅郡主兩顆紅心走近了!
在皇上和太后的率領下,我們這些圈養在華麗監牢的女人們又回宮了。
由於剛才驚險的一幕,順治再也不放心我了,他一直拉著我的手,直到把太后送回慈寧宮,把我送回一葉齋,這才放下我的小手。
“福臨,這幾日你的人有沒有告訴你康妃有異樣的舉動?”我問道。
順治說道:“沒有呀!你懷疑那名刺客和康妃有關?我告訴你,雖然她在宮中到處煽風點火,但確實沒有和宮外的人有任何聯絡!其中也包括她的宮女太監。”
我疑惑地說道:“我怎麼總感覺是康妃搞的鬼!清如只是一個替罪羊!”
順治道:“她是不是替罪羊,過幾天就明白了。但她雙手沾滿了鮮血,幽禁她在永和宮,她也是罪有應得!”
順治看我後怕的樣子,以為我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恐緩過勁兒來。
他攬我進懷,輕拍我的後背,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