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淒涼,自從來到這這個時空,好像災難永遠比幸福多,想要過上輕鬆愉快地日子怎麼就那麼難呢。姬亓玉這個人別看著他面冷無情,可是他從來都是一個有自我堅持的人。
徽瑜現在碰觸了這條底線,不知道他會如何看待她,她心裡沒底,但是卻不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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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古光霽
第二百七十六章:古光霽
姬亓玉聽著徽瑜這樣講心裡很難過,是他自己不夠強大,不夠強大到讓她能全心全意的信賴依靠自己。可是徽瑜這樣的做法,他的確是有些不太高興的,看著她半垂著的面頰在燈光下幾近透明的蒼白,衝上嗓子眼的斥責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你知道,你與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姬亓玉輕輕揉揉眉頭,心裡有些無力的嘆息一聲。
“我知道。”徽瑜毫不遲疑的說道,“那你說我要怎麼做才是正確的,我沒有別的選擇,同樣的你也沒有,我們……都被皇上逼近了死角。若是我們不想愛哪有今日的煩惱,可是偏偏不是這樣。”若是不愛,管他娶誰呢,若是不相愛,哪裡會傷心難過,擔驚受怕,忐忑難安,度日如年。
若是不相愛,有多好。
擺在他們面前的形勢的確是有些不太好,皇上的心思沒人摸得透,也許明天一早賜婚的旨意就會送來,也許下一刻皇上會把忽蘭公主指給別人。在這樣的情況,讓她被動挨打,她是做不到的。她這樣的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會拼盡全力,直到退無可退。
姬亓玉一時間竟無法回答徽瑜的話,他不知道能說什麼。一邊是父親君主,一邊是妻子女兒,一邊是國家大義,一邊是小家幸福。太多的東西一時間湧上他的腦海,蹙眉坐在那裡,良久不語。
徽瑜把話說出來後心裡也輕鬆了幾分,不管姬亓玉怎麼看她,這件事情自己都已經做了,也就不會後悔了。
*無眠。
第二日,徽瑜就接到了阿里不哥的口信,他願意與她詳談。徽瑜答應了,只是這裡人多眼雜,想要與他交談不被人發現還真是一件困難事情。再怎麼樣也是男女有別,徽瑜是不想被人抓到這樣的把柄的。所以必須要有一箇中間人,只是這個中間人還是一個能信得過的人。
在這裡能信得過的人,除了邢玉郎跟邢顯之哪裡還有別人。
刑玉郎整日要陪在皇帝身邊,驚動他老人家就怕連皇上也驚動了。那麼就只剩下一個邢顯之,徽瑜心裡反覆思量,還是決定透過邢顯之跟阿里不哥交涉,只是做個信使好了,至於具體的內容,徽瑜覺得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他這個表哥最是忠君愛國,若是知道她與塞外人勾結,怕是要不搭理她的。
想到這裡苦笑一聲,徽瑜覺得真是人到用時方恨少,若是她自己能有自己可以信的過人,多好啊。
“表妹,你找我什麼事兒?”邢顯之大步的進了帳篷,面上的笑容還是一如當年,陽光灑脫。
“表哥,先坐。”徽瑜招呼著邢顯之坐下,親手給他泡了茶,又讓帳篷裡丫頭退出去,這才低聲說道:“我是有件事情想要求表哥幫忙,就是不知道表哥方便不方便。”
邢顯之接過茶喝了一口,就笑著說道:“難得還能有我給你出力的地方,你只管說就是,要我給你做什麼。”表兄妹幾年未見,但是那份親近還是少不了的,邢顯之一直對這個表妹很是愛護。
徽瑜笑了笑,“表哥知道,我在這邊有個馬場。”
邢顯之就笑了,“嗯,這事兒我知道,還是靖王買下來送你的。”
聽著邢顯之的調侃徽瑜就低頭一笑,“開馬場就是做生意,最近有人想要從我的馬場買一批馬,我想請表哥做箇中間人。”
“哦?這樣的事情怎麼會輪得到我給你出力,馬場那邊不是有管事嗎?”邢顯之沒把這事兒放心上,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值得表妹這樣與他鄭重的講。
“因為買馬的人,身份有些不同,不然我也不會請表哥出面了。”
邢顯之聽著徽瑜這樣講,一時間沒先開口,反而細細思量,這才說道:“能讓你避著人交易的,想來不是大晉人。”若是大晉的人,根本就不用他出面,靖王那邊有的是人。
徽瑜卻是有些發愣,沒想到幾年不見,邢顯之卻是大有不同,自己一句話,他就能想到這些。心裡不由苦笑,但是她還是點頭說道:“是,不是大晉的人。”
“表妹,這事兒可不是玩笑,你跟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