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是他想要與她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下去,然後給她一些承諾或保證以安慰她自卑和不安的心……
可承諾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在他們之間的鴻溝面前可謂是脆弱得不堪一擊,要來又有何用?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所以其實這兩種結果對她來說,不止安撫不了她內心的惶恐,反而是在傷口上撒鹽,痛上加痛罷了。
即使如此,又何必再說?
歐晴想了半晌,抿抿唇,然後怏怏不樂地小聲咕噥:“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哪點不合適?”嚴謹堯聞言,不由火冒三丈。
她偷偷瞥他一眼,“你是外地人……”
“地域歧視?”他哭笑不得,瞪她。
“你會離開C市。”歐晴低著頭,有些沮喪地幽幽道。
“嗯!”嚴謹堯點頭承認,沒有敷衍或隱瞞,然後在她臉上泛起憂傷之時,又霸氣十足地補上一句,“你會跟我一起離開!”
一起離開?
她抬眸看他。
“從今往後,我去哪你去哪!”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語氣堅定得像是在對她許諾。
歐晴愣愣地看著神色嚴肅的男人,憂喜參半,倏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先不論他的話是真是假,也不管今後他們會遇上什麼樣的難題或阻礙,至少這一刻,他的這番話,深深觸動了她的心……
嚴謹堯輕嘆一聲,雙手捧住她的小臉,湊上去在她唇上愛憐地吮了吮。
“歐小晴,我不管之前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但現在我要你記住——”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你是我的!除了我,沒人可以讓你從我身邊離開!”
他說,你是我的……
他說,除了我沒人可以讓你從我身邊離開……
歐晴的心,噗通噗通急促地跳動起來,歡喜,甜蜜,感動,紛紛在心裡湧動。
她咬著唇,眼眶微微泛紅。
嚴謹堯想起之前所遭受的煎熬和折磨就恨不得把懷裡的小混蛋揍一頓。
他想自己若是少喜歡她一點,可能他們今生就這樣錯過了。
他本是那麼驕傲,哪容得了拒絕?若不是太喜歡她的話,被她那樣一再拒絕但凡要點臉面就堅持不下去了。
但還好他喜歡她足夠多,喜歡得寧願不要臉面也要她,所以才能在今天如願以償擁有她。
他也想過,在他出差的時候一定是發生過什麼才導致她的態度突然轉變,但他已經不想再去刨根問底。
因為明顯她不想告訴他。
所以既然她不想說,那就算了吧,反正以前的種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
只要從今往後她乖乖待在他的身邊,就夠了。
嚴謹堯重重嘆了口氣,彼此額頭相抵,咬著牙根在她唇上惡狠狠地說:“歐小晴,你以後要再敢那樣氣我的話我饒不了你!”
聽著他兇巴巴的語氣,歐晴委屈,其實那樣對他她也是迫不得已。
說她自卑也好,說她懦弱也罷,反正她是真的很害怕擁有之後又失去的那種感覺……
他不會明白她的心裡有多惶恐,男人跟女人不同,女人永遠比男人更重感情。
女人一旦陷入愛情,就會把一切的一切都押進去,然後愛情成了她的唯一。
而愛情對男人來說,很可能只是一小部分,他們心裡可能還有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比如事業,比如親情……
“還敢那樣氣我嗎?”
見她低垂著眉眼不說話,他不耐地在她的鼻尖上輕輕捏了一下。
“唔……”她皺眉閃躲,羞惱地剜他一眼。
“以後敢不聽話我就狠狠收拾你!”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薄唇抵著她的唇,惡狠狠地切齒。
歐晴不敢與他對著幹,只是不服氣地小聲哼了哼。
突然,嚴謹堯從褲袋裡摸出一個東西,往歐晴的手腕上戴……
歐晴低頭一看,是顆紅得讓人眼前一亮的玉珠子。
不大,小小的一顆,但晶瑩剔透特別漂亮。
血玉珠子由黑色的編織繩牢牢套著,編成一條簡潔大方又不失高雅時尚的手鍊。
“這是什麼?”她好奇地問。
細細的黑色編織繩,套著紅紅的玉珠子,戴在歐晴白希勝雪的手腕上格外醒目。
非常非常的好看!
歐晴好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