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說:“好吧,我告訴你,不過你得給我保密,保證不告訴別人,連我師兄都不可以!”
“說!”
“你先保證!”
“我保證我保證!快說!!”他不耐煩地喝道。
“他是我的金主!”
“……什麼?”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困惑,似是沒明白,或者說,是不願意明白。
雲裳大大方方地說:“我是他包+養的情+婦。”
殷暮夕震驚了。
瞠大雙眼瞪著她,不可置信。
“為什麼?”啞了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近乎氣急敗壞地吐出三個字。
雲裳翻了個白眼,用一種“你是豬嗎”的眼神看著他,“這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錢啊!”
“你會缺錢?!”殷暮夕不信。
雲家在t市富豪圈也是榜上有名的,身為雲家的大小姐,她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他不信!
打死都不信!!
“缺啊!可缺了!殷少你是不知道,都窮瘋了我!!”雲裳說,皺眉苦惱的模樣彷彿已經窮得揭不開鍋。
殷暮夕沉默地盯著她,須臾,他問:“筱筱知道嗎?”
雲裳臉色一沉,聽出他言辭間的威+脅,“你保證過不跟任何人說的!”
“我的保證你也信?”殷暮夕冷笑。
雲裳狠狠蹙眉,眼角餘光隨意飄動,她倏地笑了,“信啊!怎麼說殷少也是響噹噹的大人物,說話豈能不算數?這要是讓別人知道殷少你言而無信,你面子也掛不住不是?”
“除了你我,誰聽見我給你保證了?”殷暮夕痞痞一笑,一副無賴樣。
意思是沒有第三人在場的保證,他完全可以耍賴。
“嗨,安醫生!”
雲裳對著殷暮夕身後嗲嗲地喊了一聲。
殷暮夕回頭,只見發小安文澤正站在距離他們幾步之遙的地方,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了都。
“你在這兒幹嘛?!!”
殷暮夕不悅喝道,頓時有種被攪了好事的惱羞成怒。
安文澤對殷暮夕舉了舉手裡的電話,“接了個電話。如有打擾,請勿見怪!”
“滾!”殷暮夕惡狠狠地吐出一個字。
安文澤撇撇嘴,表示對發小的粗+魯感到嫌棄。
眉尾輕挑,安文澤倒也沒說什麼,轉身走了便是。
安文澤一邊走一邊笑,感覺從未見過這樣憋屈的發小。
看到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殷暮夕栽在一個女人手裡還真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或許嘲笑發小太不厚道,所以安少很快就得到了“報應”……
幸災樂禍得太出神,在他經過轉角的時候與迎面而來的一個小身影撞在了一起。
對方一杯西瓜汁盡數潑在了他的胸前。
安文澤下意識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白襯衣變紅了,他的臉變綠了。
“哎呀!”歐恬驚叫,嚇得連忙伸手去摸安文澤的胸,手忙腳亂地想要補救。
眼睜睜看著一隻蔥白小手在自己胸口拍來摸去的,安文澤的臉由綠轉黑。
眼看著那隻小手順著西瓜汁侵染的痕跡一路往下直逼他的腰+腹下方,驚得他連忙出手扼住她的皓腕。
歐恬一個勁兒的道歉,甜甜糯糯的聲音夾雜著害怕和窘迫,“對不起對不起,叔叔對不起!”
叔叔?
安文澤的臉更黑了。
“你叫我什麼?”他擰眉,不悅地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小女孩。
“叔叔。”歐恬抬起頭看著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美麗靈動的大眼睛。
“你叫燕詔哥哥,叫我叔叔?”安少表示很不開心。
他看起來很老嗎?他看起來比燕詔老嗎?他明明跟燕詔同年好嗎!!
他剛來的時候就看到這白白+嫩嫩呆萌可愛的小姑娘了,聽到她喊燕詔哥哥,想著可能是燕詔傢什麼親戚來的。
歐恬說:“我本來是叫他叔叔的,不過今天他生日,當著這麼多人叫他叔叔他會不開心,所以今天叫他哥哥。”
小姑娘一解釋,安文澤更不開心了。
靠!
叫燕詔叔叔燕詔不開心,難道叫他叔叔他就開心了?
誰特麼願意有個這麼大的侄女?又不是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