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當事人,紅髮女人深知那縛住自己的鋼絲是有多結實,而且還被牢牢地纏繞了那麼多圈,卻在彈指之間就被眼前陌生的男子用一把黑刀斬斷。
這完全超出了她正常的理解範疇,眼中滿是不可意思的看著林牧。
林牧收好鬼泣,看到女人吃驚的表情,笑道。
“這下就是真正的重獲自由。”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紅髮女人,驚駭之餘將忘記已經得到自由而依然背在身後的雙手放到身前,手腕都有些淤青卻不嚴重,紅髮女人用手活動著淤青的位置。
此時紅髮女人的表情再也不似剛才那種恐懼中略帶溫順的神情,而是一臉的淡漠無光,就連眼神都變得犀利起來,抬起頭看著林牧說道。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
“這句話問的是不是有些多餘?”
“明白了。”
“還是和剛才一樣,你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我帶你出去。”
“放心!”紅髮女人的回答依然簡潔的要命。
“那走吧。”
林牧說完也不等紅髮女人回答,獨自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悠閒的樣子好像對紅髮女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紅髮女人雙眉皺了一下,剛要動身跟著林牧一起出去,卻因為自己保持那個動被縛的時間太長,雙腿根本就不聽話,但也是跟著林牧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直到門口的時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
林牧透過門縫觀察完外面的情況後,轉身對著紅髮女人小聲說道。
“現在咱們就出去,正門有人防守,你跟著我去東側的牆壁,那邊有堵牆能逃到外面。”
紅髮女人沒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林牧將門慢慢地小心開啟,兩人同時從裡面閃了出來,快速繞到經堂後面順著東側的牆根尋到開始翻進來的地方。
林牧也不說話,只和紅髮女人打了幾個手勢,意思是告訴她需要從這個地方翻出去。
隨後,稍稍蹲下身準備躍到牆頭,但還沒動身感覺衣角被人拉住。
林牧不解,回過頭時卻看到紅髮女人看著自己的手腕,然後又指了指雙腿,一臉的為難之色。
原來如此……
她在這地方被縛的時間太久,身體已經虛弱的很,就連普通人奮力一躍都能扒上去翻過的牆都沒辦法跳起來。
林牧現在也很為難,因為不管怎麼說對方終究是個女同志,能不做到沒有肢體接觸是最好。
如果江思甜在的話還能幫下忙,可現在……
思前想後,林牧終於打定主意還是先把人弄出去再說,在這待的時間太久的話,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到時候不想動手也的動手了。
稍微走近一些,林牧朝著紅髮女人做了一個向上託舉的動,意在詢問她是否接受。
紅髮女人的神情看著同樣很為難,權衡之下最終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隨後,她走到牆邊雙手全部朝上伸去,回頭看了一眼林牧。
林牧一攤手,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衝了,從紅髮女人身後雙手托住她腋下,猛地向上一用力,紅髮女子從林牧手中脫手而出,順勢朝著牆體直衝而上一把抓住牆頭。
然而,可能身體實在是太過虛弱的緣故雙手根本就抓不實,在失去林牧託舉的力度的瞬間,紅髮女人的身體又開始向下墜落。
說時遲,那時.
遲,那時快,見到紅髮女人墜落的林牧腦子連想都沒想,伸出雙手一把托住了她。
“啊……”紅帆女人突然驚叫一聲,但只發一點聲音就強行憋了回去。
人家沒個不會驚叫出來,林牧托住的位置居然是她的屁股。
要知道,天下唯有女人和老虎的屁股不能亂摸的,要是平時,林牧這行為絕對是死。
但好在那紅髮女人也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剛發出一點聲音就生生憋了回去,現在高度正好,用手肘搭在牆上用力一撐,總算是上了牆頭。
林牧撇了撇嘴,自我安慰道:救人救人,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心中想著縱身一躍,穩穩當當地站在了牆頭之上,他也沒和紅髮女人打招呼,直接跳到了牆壁的另一邊的小巷子,輕輕地拍了拍牆壁,示意紅髮女子跳下來。
被林牧摸了屁股的紅髮女人一張原本白皙無暇的臉早就紅彤彤一片,就連耳朵上的毛線血管都紅的清晰可見,好在夜黑風高,不擔心眼前的陌生男子會看到。
她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