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王瓷錦目瞪口呆的瞪著展令揚,“你這般狼吞虎嚥的,有這麼餓嗎?”
展令揚一點兒也不在意在王瓷錦面前丟臉,他的嘴巴鼓鼓的,並將空碗伸到王瓷錦跟前,吐字不輕到,“還有嗎?”
“你吃這麼多這麼急,今晚不想睡了?”王瓷錦擰眉。
“我才吃了半飽,而且剛才速度太快了,還沒嚐到味。”這是王瓷錦給他做的第一頓飯,或許心裡心裡作用吧,他想吃光去,一點兒也不想留。
王瓷錦無語的接過展令揚的空碗,將鍋裡剩下了幾個餃子也給他盛完去。她想了想又從自己的碗中撥了幾個進展令揚的碗中給他。
展令揚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王瓷錦的一舉一動,神情傻樂的抱緊大碗,一個個的慢慢品嚐。
王瓷錦在展令揚快手的接過餃子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是在給展令揚吃她的口水。她連刷的通紅,剛想勸說展令揚不要吃了她再重新給他煮一碗。可誰知展令揚那傻愣愣的模樣令她嘴巴一張一合,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困窘的低頭刨食自己小半碗的餃子。
明明夜裡挺涼的,可餐桌上的兩人卻被熱得好生不自在。
王瓷錦暗惱,鄙視自己到:又不是沒談過戀愛,純情給誰看啊!也不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害羞個啥……
“錦兒,我們的家是打算買外邊的還是跟部隊申請?”展令揚語出驚人。
“咳咳咳……”王瓷錦被嗆得滿臉通紅,神情像見鬼一般望著展令揚。
展令揚急匆匆的起身,倒了杯溫開水給王瓷錦,心疼到,“慢點吃,我不會再跟你搶的……”
“咳咳……”王瓷錦咳得更厲害了。她背上的大巴掌更因笨手笨腳的折騰她夠嗆,“行了行了。”王瓷錦抬手製止了展令揚的動作。
展令揚縮回手,手心軟軟的感覺令他耳朵連著脖子都紅了,如果不是臉上的膚色比古銅色的還暗些,王瓷錦也能看出他的困窘了。“怎麼了?”
王瓷錦大力咳了兩下,她瞪著展令揚惱到,“展令揚,我是女的!你的手勁也太大了吧!”
展令揚眼底刻滿了歉意和柔情:“背疼了,我看看……”
“展令揚——”王瓷錦嚇得站起身退離展令揚數步遠,“你站住,我沒事。”
“你不咳了。”展令揚臉龐刀刻的線條柔和下來,“真好。”
“嗯。”王瓷錦很是不自在,她匆匆狼狽的逃離,“我回去睡了,你洗碗。”
“可錦兒,我們的家安在哪裡?”展令揚低聲在王瓷錦身後喊道。
王瓷錦的腳步踉蹌,她慌忙抓住了牆壁,差點兒踢到了階梯,“我們明兒再說——”
展令揚一直看著,看著王瓷錦的房門一角。手中捧著能當鏡子照的空碗傻愣愣的。
逃回臥室的王瓷錦心聲如小鹿般砰砰跳著,臉上的溫度都能煎雞蛋餅了。只是當視線在觸及床上的兩個孩子時,她的‘不自控’終於漸漸平息。眼中浮現了複雜,語氣幽幽嘆起,她和他之間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解決。
……
晚睡的王瓷錦在將兩隻包子打扮好讓展令揚送去學校和幼稚園後她又去睡了回籠覺。
“呵——”王瓷錦長長打了呵欠,眼睛要睜不睜的,“早啊——”
“早——”謝珂宴一身清貴,舉止優雅的修剪花枝。
王瓷錦看著褪去了昨晚一身狼狽的謝珂宴,倒了杯牛奶就著飯廳連著客廳的窗戶,“我說珂宴,家裡就你和我在家嗎?”
“嗯。伯父去上課了。伯母去買菜。展令揚他送孩子上學去了還沒回來。屋子裡確實只有你和我。”謝珂宴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王瓷錦喝完了一大杯的牛奶,舒暢的長嘆,“活過來了——”
“呵呵,你很有趣。”謝珂宴沒了昨晚的狼狽和力不從心,一身清貴更是掩蓋了他的年齡。如果不是特意去觀察,是人都會在第一時間注意到謝珂宴的氣質而不是他的年齡。
“呵呵,謝謝。”王瓷錦揉了揉還沒完全覺醒的臉頰,“對了,小弟弟,你可聯絡了你的家人,家中的電話你隨便用,還有其他需要的也可以找我幫忙。”
謝珂宴欠身:“今早已經在伯父的幫助下聯絡了我的朋友。一會兒他也差不多到了。他一到我們就離開。”
“咦,你不再多休息幾天嗎?”
“不了,昨晚的事情我需要儘快處理。錦兒姐,等到事情都解決了,那時珂宴再回來謝謝你們。”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