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調侃他們。”
“怎麼是調侃?我這是好心當月老!”謝昭不服,盯著她的手,等她一剝完立刻就把蝦仁搶走吃了。
他享受著酒香在嘴裡綻開的美味,雪梨抬眸使勁瞪他。
阿沅還不太懂,阿杳可笑壞了,雪梨手上麻利地又剝了一個出來噎她的嘴。這個舉動阿沅卻看明白了,小眉頭一皺:“我也要!”
“哎,這裡面有酒,你不能吃……”雪梨一本正經地拒絕完,看看阿沅那個委屈的小模樣,就覺得自己好像被謝昭欺負完就扭臉欺負他似的!
於是她趕緊夾了片醬肘子肉喂他:“吃這個!這個比那個蝦好吃!”雪梨表情誇張地唬他,“那個蝦是生的,可腥了!”
阿沅扁著嘴慢悠悠地咬肘子肉吃,吃到半片的時候就高興了,再繼續吃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變得很可愛。
謝昭在旁邊無奈挑眉:真是一看就知道是雪梨教出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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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孩子們吃飽了、各自回房睡覺去了,二人也各自盥洗,然後放下幔帳體會“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咳,雪梨心說還好有先見之明,沒讓孩子們緊挨著她住!
宮人端水進來服侍擦洗的時候她都不敢揭開幔帳看他們的反應了,趴在榻裡聽皇帝在屏風後叫她:“快來,一身汗怎麼睡!”
“不去……”雪梨無力地拒絕,雙腿踢踢,使不上勁。
謝昭自己收拾好後換了乾淨的中衣,揮手讓宮人都退出去。將帕子浸了水又擰到半乾,走過去一揭幔帳……
雪梨猛抬頭滿臉驚悚,當即伸手:“我自己來!”
讓他幫她擦,又要摸一遍,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會兒又來勁了!
謝昭就笑看著她把帕子扯過去之後整個人都縮到被子裡去,被中動來動去折騰了半天,她手又把帕子舉了出來:“好了!”
然後他又把中衣裙塞進她被子裡,她繼續在裡面自己折騰著穿。這個難度有點大,她傳了半天才剛把裙子繫好,他把被子一掀:“我幫你。”
“……喂!!!”雪梨反應迅速地立刻翻成趴著,底下有裙子遮著,上面只能看見肩胛骨的兩道漂亮而明晰的弧度。
謝昭一臉從容地拿過中衣就幫她穿,她死活不起來他也不逼她,就摸索著來。
雪梨感受著他的手在胸前動來動去,滿臉通紅地發覺這樣好像更虧!
可算都躺安穩了之後,她自然而然地小報復了一下,手指往他中衣下一探,戳戳肌肉格子而後眼帶訝異:“怎麼感覺比之前軟了?”
謝昭:“……”這不是最近太忙沒空練武嗎!為什麼要說出來!
看來還是不能懈怠,不然她非嫌棄他不可。謝昭悽然想著,撥開她的手把她一攏:“睡覺,早上我還要趕回去上朝。”
“哦……”雪梨悶悶一應,這才意識到這種重逢好短暫。頓時有點話本里有情人被棒打鴛鴦的感覺,悲悲慼慼地往他懷裡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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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近來睡得都少,這一覺謝昭從亥時開始睡,醒時壓音向外頭問了句時間,才子時二刻。
……太早了,他還可以躺著愣會兒神再回宮。
他一直摟著雪梨,清醒了點之後下意識地俯首吻她,定睛一看,她睡容上淚痕明晰。
睡著睡著還哭了?
謝昭輕嘆,知道她近來玩得再開心也必然甩不開心頭的壓力。這呆梨子,他本拿定了主意要把她捧在手心裡一輩子來著,結果這才兩年不到,就讓她提心吊膽的了。
他復又親親她,她皺皺眉頭又睡沉了。他小心地鬆開她翻身下榻,走到門邊將門開了道縫,輕問:“去廚房問問,有沒有她做的東西。”
陳冀江應了聲“諾”立刻就去了,不一刻端了盞肉糜豆腐蛋花羹回來,說是雪梨昨晚燉上的,一直在鍋裡溫著:“廚房說皇長子有時晚上不好好吃飯,夜裡會餓,阮娘子就總備點粥、羹之類的東西放著。”
昨晚阿沅吃了不少餃子,而且現在已經這個時辰了,看來他是不會吃了!
謝昭這麼想著,心安理得地把備給兒子的東西端過來了。他把蛋花羹放在案上,坐下自己慢慢舀著吃,吃得身心都舒服了。
真是有點貪上她的手藝了。雖然她後來下廚也愈發少了,但他時不常地總還能吃上一口。如今隔了整一個月……他是真的饞她做的口味!覺得這一盞蛋花羹比什麼都好吃。
豬肉糜鮮鮮嫩嫩的,鹹味始終;豆腐也是嫩嫩的,被蛋湯鍍了一層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