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著,讓她不許後退,不許反抗!
他的唇近在眼前,只要他再向前零點零一公分,自己便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
不過,他似乎並不著急,只是用這樣的距離凝視著自己,看得芷荷頭皮發麻,唇角卻還必須掛著虛偽的微笑。
看了許久,他突然伸出右手,在芷荷薄薄的,性感的唇上來回摩挲著,芷荷在心中輕輕嘆口氣,既然要來,那就坦然點接受吧,自動地閉上眼睛。
段軒頤望著她緊閉的雙眼,嬌豔欲滴誘惑自己的唇,白皙嬌嫩的臉頰,差點沒法控制住想要將唇壓在她粉唇的衝動,但她不斷顫抖的長睫還是洩露了她此時的緊張,一想到她那樣驕傲要強的人此時此刻居然如此緊張,段軒頤就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芷荷疑惑地睜開眼睛看向他,只見他依然溫和地笑著,只是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你怎麼了?”
聽到她的關心,段軒頤一愣,隨即想到剛剛的事,輕聲咳了一下,“沒事,沒事!”
芷荷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追究那些,只是如今這麼一來,他倒是離自己遠了些,那撩人心絃,溫熱的氣息終於遠離自己,屋子裡也沒有剛才那麼嚴重的曖昧氣氛,心中大鬆一口氣。
段軒頤深深地凝望了一眼芷荷,終於下定決心,上前一步,一邊幫她拿下桂冠,一邊溫柔地說道,“芷荷,夜深了,休息吧!”
正文 48、後宮第一場戲
“嗯。 ”芷荷點點頭,卻伸出手,接過那重重的桂冠,代表著國母身份的桂冠,“國主,芷荷自己來!”
芷荷才剛剛將桂冠放到一旁,他帶著涼涼的手又一次附在了自己手上,並且,這一次,是緊緊地握著,連帶另一隻手一起,被他緊緊地包在了手心裡,芷荷怔怔地抬眸,正好撞見他深情的眼神,愣了一下,急忙將眼睛移開,用力地扯出自己的雙手,淡淡地道,“國主,您不是說夜深了,芷荷伺候您休息。”
說完,伸出雙手,替段軒頤褪去衣衫,當最外面那件大紅金絲繡長龍被脫下時,旁邊的蠟燭已經又短了一截了。
段軒頤好笑地看著她,明明雙手一直在顫抖,卻仍是要逞強,明明是金枝玉葉,卻硬要替自己寬衣,結果竟然單單一件外衫就用去了一炷香的時間。
心知若是自己再不出聲阻止,她的犟脾氣一定會繼續,想著,便伸手抓住正要替自己解衣的小手,戲謔地笑道,“芷荷,若是按你這速度,等你為我寬衣好,只怕早朝時間都到了!”
芷荷微微一愣。
“行了,我自己來就行了。”段軒頤放開芷荷的手,自己走到旁邊的屏風後,不消片刻,一個俊採非凡,白衣飄飄的謫仙走到自己面前。
“你……你怎麼……?”芷荷有些反應不來地看著他這一身衣服。
段軒頤****儒雅一笑,“你先歇著吧,我還有些奏摺要看!”
芷荷怔怔地看著他直接往外走的背影,有些不明白,跟了上去,只見新房外間的右側,有一間類似御書房的地方,御桌上一疊高高的奏摺堆放著,優雅坐下,隨意拿了本奏摺便開始認真地看起來。
……分……割……線……
翌日,清晨。
雖然一直嗜睡,但自從發生了那麼多事之後,芷荷便不再是一個能夠輕易入睡,淺眠的人。
所以,當小雨試探性地輕喚了幾聲便睜開了眼睛。 “國母,您醒了!”小雨福了福身,“奴婢這就為您更衣。你們兩個,去準備國母的洗漱用品。”
芷荷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聲‘國母’喊的是自己,隨意點點頭,便任由他們去整弄。
其實,昨夜一直都不太敢睡著,一直擔心他會不會突然進來,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所以,現在腦袋非常不清醒,非常迷糊,趁著她們伺候的時間,閉著眼睛抓緊時間假寐會。
她可是記得,今日段軒頤的那些鶯鶯燕燕是要來請安的,當自己還是凌霜的時候就見識一些手段了,如今自己雖然以燕國三公主的身份當上這國母,但不免有人不滿。
不過,對於和她們鬥心計芷荷倒是沒多大興趣,只要她們別鬧得太過火就行。
但,芷荷唇角微勾,若是能讓他的後宮打亂,也不枉自己當了回國母。
正在為芷荷梳頭的宮婢從銅鏡中見到她帶著陰森的笑容嚇得忘了手上的動作,那把木梳立刻掉落在地上。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那名宮婢立刻跪在地上,一拜再拜地求饒。
芷荷睜開眼眸,低頭看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