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拿著一條薄毯過來將亨圍住,“回去吧,這邊屋子沒有陽光,太陰涼,對你的身體不好……”
“嗯。”亨點了一下頭,卻還是注視著手中的畫簿,沒有起身。
“亨。”黎輝蹲到他身旁,微有不滿卻用極輕極柔的聲音叫著,像不忍打擾到他。
“嗯,我再看一會兒……”
“有什麼好看的……”黎輝閉緊嘴正要把他手裡的素描簿搶過來,一眼瞧見亨臉上帶著的笑容,愣了愣,收回了手,坐到他身邊,將他抱起來放到了自己腿上。
“輝?”亨略感驚訝地看了黎輝一眼,“生氣了?”
“我是氣筒啊,一天到晚對著你生氣!說實話,惹我生氣的人早都不在這個世上了……除了你……亨,對著你,想生氣都難……”
“伯父還說你有語言障礙,現在口舌這麼靈俐,哪像有障礙啊。”亨嗔怪著,眼中卻帶著無限幸福的笑意,快速瞥了黎輝一眼。
“誰說我有障礙,老頭子才是呢……”黎輝被亨那一眼挑撥得忍不住湊過嘴來在他後頸輕咬,咬得亨一身酥麻,身體又開始發熱。
“你、你是什麼意思?要在這兒嗎?”亨咬了咬唇:雖然黎輝是以自己身體還沒復原為由,這些天一直不擁抱自己,但他想要自己想得發瘋亨從那強制壓抑卻快到盡頭的眼神中早就瞭然於心。
——我又何嘗不是呢?
“輝——”亨動了動身子,轉頭盯著黎輝的臉,臉上的笑容像是暗夜裡綻放的花朵。
“嗯?”黎輝凝視著亨的臉,眼中有團黑色的火焰,燃燒正旺,他的臉上像是毫無表情,又像充滿渴望,但更多的,是一種形容不出的彷彿在看古老神祗般的膜拜之色。
“輝?”亨奇怪地湊近黎輝的臉,卻突然被一雙手轉了個身,臉衝外被黎輝自後緊擁住,雖然隔著薄毯,他還是感受到了男人熱得要燃燒起來的身體。“怎麼……”
黎輝吻著亨的後頸,只是戲弄著腦後的頭髮,手卻異常安靜地放置在亨的身前,動也不動。
“你還沒好……不用……”他呢喃著。
“輝!”亨用力掙脫,轉過身頗為慍怒,“你不想我嗎?”
“傻瓜,當然想,想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黎輝邪笑起來的神情讓亨瞬間就顫抖起來,身體也有了異樣的感覺。“那為什麼……”他微低頭,挑眼去看男人的臉,在陰冷的房間中,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不是說過了嗎?你……身體還沒復原……我不想傷害你……”黎輝成熟般地微笑了一下,伸手去撫亨的臉安慰道。
手一下子就被亨抓住,在碰到發燙的臉前,猛地被拉到了身下……
“咦!”碰到又硬又挺的東西,黎輝的表情也變得生澀神秘起來,“哎呀,還真是快……我讓你這麼有感覺嗎……”他像一隻小狐狸看著主動送上門的小公雞一般,得意地眨眼。
亨閉上眼直咬牙,然後撲上去咬住討厭的小狐狸:“不許說出來,不許說……閉嘴閉嘴……”
“知道了知道了……不說不說……”小狐狸吃疼不過,抓緊了小公雞,“不說,我做就是了……”說著,將亨身上的薄毯扯下來,單手張開鋪到一旁的地面上,另一隻手將亨置於毯上,褪下了他的褲子。
可愛的小東西“騰”的彈跳出來時,亨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房間裡的涼意反襯出下體的熾熱。但是更為灼熱的則是黎輝凝視時的目光,那目光就像某種射線,讓亨由下自上,瞬間全身滾燙。
“輝——”他眼睜睜看著男人在自己身前跪下,彎腰、張口,正欲用溫暖的口腔包裹住灼熱的分身……“輝!”亨推開了黎輝的頭。
“怎麼?”黎輝抬頭也詫異地望著又羞又氣的亨。
“不要!”
“誒?是你說要的啊!”
“不要這個!”亨抿起了嘴。
從他飢渴難耐的眼神中黎輝明白了什麼,微有狎弄地閉嘴而笑:“不要這個要什麼?”
“你知道的!”亨彎起一條腿,向外分了分,視線始終沒離開過黎輝的眼睛。
黎輝沉默了一會兒,狎弄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略帶歉意飽含安撫的神情:“那個……再等等不好嗎?你想讓我心疼死……”
“你想讓我憋死才對吧。”
“亨……”
“輝!”
“不行……”
“為什麼!”
“不行就是不行。”黎輝直起身,雙手一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