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榮飛坐在龍椅上,緊鎖眉頭,悶聲不語,文武百官卻在底下竊竊私語。
“怎麼會突發瘟疫呢?唉……”
“是啊,看來那五彩祥雲的出現和祈福儀式都沒能佑護百姓啊!”
“唉,既然瘟疫已經發生,那該及時控制住疫情的蔓延才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是啊,是啊!”
大臣們滿臉焦急之色,紛紛看向了沉默不語的皇帝。
端木榮飛望著其中一位白髮蒼蒼的大臣,心情非常鬱悶,“李太醫,依你之見,眼下的疫情還會繼續蔓延嗎?有何治療之方?”
“回皇上,所謂孟春行秋令,季春行夏令,仲夏行秋令,季秋行夏令,則民多疾疫。而如今是季秋行夏令,天氣異常悶熱,濁氣頓生,因此極易出現疫病。而元口、山陽兩縣的瘟疫似天花,又似疙瘩瘟,乃奇症怪疫,疫情恐會繼續蔓延,至於治療之方……”
“怎麼?”
“皇上,因是奇症怪疫,臣等從未遇到過,因此研製這治療之方還需五、六日。”
聞此言語,端木榮飛“騰”地從龍椅上站起來,厲聲道:“五、六日?或許這五、六日中又會有很多人死亡!李廷元,朕限你在三日之內和御醫所的那幫人研製出治療疫病的方子,否則就等著革職吧!”
“是,是,皇上!”白髮蒼蒼的李太醫抹抹額上冷汗,一臉緊張之色。
站於他身旁的宰相淳于文信皺著眉頭,躬身行禮道:“皇上,如今疫情嚴重,眼下雖然還沒有有效的治療之方,但也應及時派遣醫官趕赴元口、山陽二縣,盡力醫治感染疫病之人,並且要立刻封鎖通往兩縣的各處官道,防止疫情蔓延至其他州縣。”
“嗯,宰相所言及是,朕即刻就派三十位醫官趕赴元口、山陽二縣。”端木榮飛點著頭,又嘆了口氣,“希望這場瘟疫能儘快過去!”
底下的大臣們也緊鎖眉頭,輕輕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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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榮飛在輕聲嘆氣之時,風青遠正坐在四方館後花園的涼亭中,喝著茶,欣賞著滿園的美景。
這時,鄯夜國國王哈竹赤和莎戎國使節鵬爾都杜朝他緩步而來,見到這位絕世美男後,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已不是他們第一次出現這樣的神情,住在龍陽山莊的日子裡,只要一見到這位美豔的抒勒國皇帝,他們的眼睛就像現在這樣,立刻瞪大幾倍。因為,對方的美實在讓人無法抵抗。
“哦,是你們二位。”風青遠已看到這兩位發呆的異國人,臉上露出了一抹攝人心魂的笑容。
哈竹赤和鵬爾都杜再次被震撼,過了片刻,才回過神,走進亭中。
“陛下,您是在欣賞美景?”鵬爾都杜笑道。
“嗯,羽顯國到處都有美景,實在讓人迷戀啊。”
“貴國不是也一樣嗎,不僅美女如雲,而且處處景色怡人,也是一人間仙境,我很想去看看呢!”哈竹赤笑著在亭中坐下,倒了杯茶,慢悠悠喝起來。
“是啊,若是有機會,我也很想去貴國看看。”鵬爾都杜也喝著茶,滿臉笑容。
“二位若是能來,我定會盛情款待的。”風青遠笑了笑。
鵬爾都杜喝完一口茶,突然皺了皺眉頭,“哦,對了,聽說這幾日以來羽顯國南方的兩個縣正在鬧瘟疫,似乎很嚴重的樣子。”
“嗯,好像已經死了很多人。”哈竹赤幽幽地嘆了口氣。
風青遠卻是微微一笑,“瘟疫雖然可怕,但若能及時控制住疫情的蔓延,也會很快過去。”
“是啊,是啊……”哈竹赤點點頭,看看另外二人,又輕聲道,“皇上幾日前封禪祭祀,五彩祥雲東來,應是祥瑞之兆,可為何現在會發生這種……呃,不祥之事?”
“陛下,千萬別亂說。”鵬爾都杜連忙擺了擺手。
風青遠喝下一口茶,淡淡一笑,“既然此事已經發生,祥與不祥就不再重要了。眼下當務之急便是要儘快控制疫情,防止更多百姓死亡。”
“嗯……”哈竹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點頭之時,桑藍、須山、宛石這些朝貢國派來的六位學問僧和六位留學使者正好走過花園,見到亭中三人後,立刻躬身行了一禮。
風青遠微笑回禮,哈竹赤和鵬爾都杜卻一臉不悅,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
學問僧和留學使者們見二人如此神色,不禁皺皺眉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