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種心裡不踏實的感覺。
“你啊,你死的更快,你今日就要死了。”
溫蘅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
她的修為恢復後,一眼能斷人生死。
寧三的壽命馬上就要盡了,他眉骨上的傷呈現走字樣。
眉毛自古就寓意著長壽,保壽宮的位置就在眉骨之下。
那傷口看似不算什麼,可實則是將寧三的命理線劃破了。
命理線一旦沒了,地府的陰差自然要來收寧三的魂。
“你,你還敢胡說,大哥,別聽她的,這個地方的人都邪門的很,咱們今天下午不是就要離開了麼,還是快些準備吧。”
寧三被溫蘅說的心口一突突。
他哽著脖子扯了扯胡勇的手臂。
笑話,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盜墓賊,溫蘅不過是一個年級輕輕的小姑娘,就憑她的幾句話,難不曾還能恐嚇到他們。
晉地這個地方邪門的很,他看他們還是快些走吧,焉知還會不會有像溫蘅這樣的人再胡說。
雖然他不怕,但若是別人一直說,他心裡難免膈應。
“是啊大哥,三子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快走吧。”
寧三身後,一個身材矮小的人說著。
他眉毛粗狂,手掌格外的大,手指格外的粗。
他名為吉安,祖上也曾出過盜墓賊,且從事的還是最特殊的行業。
吉安也被溫蘅說的心中不踏實,趕忙勸著胡勇。
胡勇皺眉,心中猶豫不絕,但寧三跟吉安說的對,晉地是個是非之地,他們既然已經得了寶貝,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
可是溫蘅的話總是在他腦海中晃,就好似他真的離開了這裡,一定會後悔一樣。
一時之間,胡勇為難及了了。
“大哥,你就別猶豫了,咱們快點走吧。”
身後的小弟一個接著一個說著。
他們看溫蘅跟陸霆宴大有來歷,根本不是尋常人。
再囉嗦下去,萬一他們是衝著那些寶貝來的怎麼辦。
屆時人財兩空,寶貝沒了不說,他們說不定也都危險了。
“好。”
胡勇思索再三,到底還是礙不過身後吉安等人的勸說。
他咬了咬牙,猛的轉身端起桌案上的酒水一飲而盡,沉沉出聲。
喝完酒水,胡勇便帶著其他人往外走。
溫蘅眯著眼睛,胡勇一腳剛邁出門檻,只聽溫蘅好似又說了一句話,話落,吉安大驚,就連胡勇,腳下也踉蹌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