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做過一些研究,或許你也能找到些線索。”
“好!不過走之前我要回去一次,我把車放好。哦對了,我們寨子有個王水師,自古以來我們侗寨靠得的就是這些水師驅邪招魂急救保命,一手古代密傳的水師秘術頗有些厲害,我帶你去看看或許能對你的情況有點幫助勒!”姚巖忽然想起老家的王水師,於是想讓方怡試試。
“華夏曆史悠久,早就聽說民間又不少異人奇術,可惜一直無緣得一見。你說的這個王水師應該也是其中之一,那我一定要見一見了!”方怡第一次聽到侗寨水師這個事情,不由好奇而欣然答應。
向家地到我家不過兩個小時車程,以我的在青藏高原練就的一身開車技術,在湘西的盤山路上開的方怡關武大呼過癮,每當車子攀過山頂,就看到明快的陽光灑在連綿巍峨墨色群山上,透過雲層投射出斑斕不一的光影,一眼望去氣勢磅礴讓人心胸開闊。九月的山區,就是自小長在這裡的姚巖也覺得看不夠。
“我有個朋友外號“肥鼠”:黃大武,是我自小的死黨,感情好的跟貓和狗一樣,就是膽子小的很呵呵,一會介紹你們認識下。他也是個酷愛古玩奇物的主,打小就收集了一堆破銅爛鐵,現在為了收集這些還在開了個廢品店專門方便自己收這些東西勒!他那些破爛還請方小姐給鑑定下,假的破的就讓他扔了免得越堆越多,他家基本都快成了廢品倉庫了。”姚巖一路車開的心情舒暢,忽然想起自己死黨不由介紹一下。
“呵呵,好啊!你朋友這個愛好倒是和我差不多,大家可以相互切磋切磋。”方怡聽到黃大武的事蹟不由得哈哈一笑。
沒幾刻從開進了寨子,姚巖按住喇叭長鳴了幾下,就看到敦厚小胖子的黃大武屁顛屁顛的從半山上的家裡竄下來。
姚巖和黃大伍都是在這個寨子出生的,從小兩人一起長大。黃大伍高中畢業就沒讀書了,最近他家裡還說要給他安排個物件,黃大伍鬱悶的不行。
姚巖家的老屋是以前那種木頭和竹子修的吊腳樓,在側面的木板牆上還寫有有斑駁的毛主席語錄:“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現在改革開放修了很多新樓也就不再刷這些標語了。 現在在縣城和寨子裡面的老房子上面四處可見那個激情燃燒的年代留下來的痕跡,大多數在黑黃黑黃的木板牆或者石灰刷的土牆上依稀可見,當年的白底和紅字在發黑的牆上仍然顯得異常醒目。
“我父親去世後老屋都是黃大伍的嬸嬸幫忙打掃照看的,其實父母都不在了,屋子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可是老屋一直被照看的非常好,乾乾淨淨的,隨時可以入住,大伍的叔叔嬸嬸也是看著我長大的,兩家關係一直很好,進門的時候大伍嬸嬸還說幫介紹個女娃給我,以後家裡有人收拾。”姚巖尷尬的笑笑搖搖頭。
黃大伍一見姚巖就親熱的又捶又打,看到方怡後眼睛還不停的打暗號問是不是哪裡騙來的大姑娘,方怡倒也大方呵呵一笑不以為然,四人有說有笑轉眼就到了姚巖的家裡。
幾人剛剛進屋就聽到外面傳來鼓樓擊鼓聲和撕心裂肺的哭聲,急急忙忙跑出去一看,是村子裡面的大龍出事了,大龍是姚巖這個侗寨寨主的兒子,今年11歲,平時調皮的很,現在卻是臉色發黑,全身發紫,被幾個年輕人用門板抬著回來,大龍的媽哭得昏天黑地。 。。
第十一章 侗寨水師
第十一章 侗寨水師秘技
“怎麼回事?”姚巖跑到大龍的旁邊問抬他的人。
“我。。。我們一起去夜郎谷上游的玩,發現有個大洞一起進克,進去沒多遠不知道怎麼回。。回事大龍就。。。就躺在地上這樣了,於是我跑回來叫人抬回來。”大龍的夥伴看到大龍這樣也被嚇壞了,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大龍父親龍寨主一邊拉著大龍媽,一邊吩咐旁邊的人:“你們快去下面寨子請王水師來,快點啊!!”這個王水師也是這附近幾個寨子都僅存的唯一一個水師,因為救過不少人的傷火急症,在這偏遠就醫不便的寨子深得眾人尊敬。
侗寨主為“侗官”,侗寨主事實上只是一介平民,沒有任何超乎寨民的特權,決不是那種佔山為王、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為亂頭領。大凡公允的寨主,必定是寨中年長、德高、望重之人(多為男性),並且有其不可隨意更替的特性,很多寨主對全寨人的影響非但在其生前,而且大多會延續到其死後很久。
寨主其實就是屬於純義務的活兒。侗寨每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