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孫尚香的箭術祝融自然是相信她有這個信心,抽出一柄飛刀揮手一甩徑直朝著自己面前的箭靶飛去。不過卻令趙煜等人意外的是,祝融這一飛刀卻是走偏了,雖然緊鄰中心不過卻是在紅心外圍的線上,與孫尚香那一箭正中紅心相比顯然是弱勢了一些。
“哼,區區飛刀之術竟敢挑戰我的飛羽,今次就讓你嚐嚐敗的滋味。”孫尚香笑著說完,再次一支飛箭,依舊是正中紅心之中,江東一行仍舊是集體喝彩,就連孫權和周瑜二人也忍不住笑贊。
祝融卻仍舊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態,隨手又是一支飛刀,雖定靶中,卻與紅心無緣,始終是釘與紅心線上。可是祝融一臉的從容,就連趙煜也忍不住對其疑惑起來,按照自己對祝融的瞭解,她不應該會失手,就算失手也不會連續失手。
看著祝融兩記飛刀皆是如此,孫尚香嘲笑道:“連續兩射你都敗於我,難道你還想要在比下去嗎,只要我在贏你一箭,你就輸了。”
祝融淡然道:“郡主只管出手就是,比賽不是還沒結束嗎?”
“你,好,我今次就讓你好好的出醜。”說話之際,孫尚香抽箭、彎弓搭箭、出手一氣呵成,依舊命中紅心,祝融見狀一言不發再次出手始終沒能進入紅心,還是緊貼線圈。
看著祝融的箭靶,孫尚香冷笑道:“你還是輸了。”
不想祝融卻反說道:“是嗎?我怎麼不覺得,不是還有兩箭嗎?”
“自討沒趣。”孫尚香說完不在答話祝融,抽箭搭弓連續出手,餘下的兩箭支紛紛射中紅心,場內江東一行全部自行舉杯慶賀。
祝融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這舉動和趙煜的特點一摸一樣,趙煜只有在勝券在握或者信心十足之下才會露出這種笑容。只見祝融忽然出手,兩隻飛刀紛紛離手,但是還是沒能命中紅心,依然釘於紅心線圈上,不過在看兩副箭靶,卻出現了意外的差距。
雖然孫尚香五支箭羽都已經命中紅心上,按照以往射箭的規則,則是最正紅心為勝。但是祝融的五柄飛刀分別釘在紅心外圍的一圈線上,五柄飛刀形成一個圓圈,可謂不差一絲分毫的講紅心給圈了起來,這種的難度可遠比射在紅心中難的多。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祝融是故意射線上上,對比紅心而言,那線的目標可謂是極小。
這一場特殊的比賽,按照正常的比法自然是孫尚香的分數高,但是祝融卻是以一種奇妙的手法贏了一個漂亮的結局。對她而言這種比賽不算什麼,就算孫權說自己輸也無所謂,反正在場有心的人都能看得明白誰更技高一籌。
“郡主,不愧是弓腰姬,承讓了。”祝融說完令人取過飛刀,徑直走回自己的坐席,反觀孫尚香則是一臉的怒容,氣嘟嘟的走出了大廳,絲毫不理會孫權的呼喚。
直到孫尚香遠去,孫權這才對趙煜抱以歉意的微笑道:“吾妹生性頑劣,讓大人和諸位見笑了。”
趙煜連忙回應道:“哪裡,哪裡,郡主此乃巾幗之風,直言爽快,可謂女中豪傑啊。”
不想周瑜之妻小喬忽然開口對來鶯兒說道:“曾聞來鶯夫人能歌善舞,小喬斗膽邀請夫人共奏一曲以化之前的不愉快,不知夫人能否答應。”
談到自己的拿手絕技,來鶯兒不由得來了興致道:“妹妹有興,做姐姐的豈能拒了你的心意,只是不知妹妹想要奏何曲子?”
小喬接著道:“男人之間的戰事,我們做女人的是無法干涉和參與的,今日能與姐姐同堂相遇乃是一種緣分,我們的夫君同飲酒杯共聚聯盟更是難得,先秦琴師伯牙和鍾子期的高山流水遇知音堪為絕世經典,不如我與姐姐共奏一曲高山流水如何?”
說罷孫權令人取過兩幅琴絃,小喬便邀請來鶯兒共同彈奏,優美、親和,虛微的絃音和旋律時隱時現。猶如高山之巔,雲霧繚繞,瓢忽無定將在場的每一位都引入巍山溪水中。隨之一陣跌巒起伏的旋律,猶如猛滾的流水之聲,驚心動魄,凝似群山奔赴,極具富有激情,兩人合作之聲猶如天籟之音。琴曲完畢後,眾人始終沉浸在剛才的旋律之聲中,久久不願醒來。
末後孫權不由得感嘆道:“果真是妙曲,兩位夫人合奏竟然能夠有如此神效,讓吾誤以為是伯牙、鍾子期真實演奏,真希望我們兩軍能夠像這曲高山流水一樣成為永世知音。”
趙煜立即回道:“孫太守說的是,只要江東諸位不嫌棄我等,我趙煜必然遵守聯盟之責。”
周瑜卻在此時開口道:“既然趙大人開口,那公瑾便不在隱藏,假若大人誠心與我江東結盟。江東願意為大人提供戰船設計,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