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臨近深夜,外面情況看不清楚、摸不著,剛才一場小戰,只是軍師為了打擊敵人士氣的,現在高賜已經領兵返回。我們此刻下手時間太緊,除非等到下一次我大軍能夠拖延住高賜這支人馬,才有足夠時間動手,大家還是趕快休息,等到明日之時在藉機行事。”
高賜帶著人馬一入城,立即令人緊閉城門,並且增加了三倍兵力堅守城池,以防敵人夜間偷襲。而高賜對於今次出城追擊敵軍未果,反倒傷亡折損百人更是大為怒火,一直接連訓斥半個時辰,這才疲倦的返回臥房休息。
而其麾下將士更是敢怒不敢言,一個個在心中抱怨,甚至有膽大的人忍不住爆粗口道:“若是他當初不貪圖小利,豈會是如今這等局面。”
曹兵乙也附聲道:“就是,現在功虧一簣,將士折損,就把所有責任推脫到我們身上,真是可惡。”
“我恐怕到時候,此事報送到夏侯惇將軍那裡去,這傢伙一定會想盡藉口把責任推脫到我們身上,估計就是死也會拉著我們一起陪葬的。”曹兵丙也跟著說道。
曹兵丁更是道出大家的心聲:“哼,誰叫我們只是一些小兵呢?生來就是這些人的替死鬼、擋箭牌。”
曹兵甲再次開口道:“只管我們命運不好,跟錯了人,若是在趙王的麾下當兵,不單戰無不勝,而且還會有很多好處,老人有醫療、孩子入學堂、女人做織坊,在這裡每天只會被剝削。”今次這一番話道出了諸多將士們的心聲。可是,眾人也只是背後偷偷吐槽發洩,這些話是絕對不是他們這些小兵敢拿出到檯面上所說的。
今夜的泰山郡城還算平穩,只不過是苦了那些守城將士,在一天中發起的一戰一衝突皆是以乙方失敗而告終,徐州兵馬的強大已經猶如鬼魅一般襲擾著每一個人的心絃。尤其是在夜間主力部隊出城追擊時遭遇到對方弓箭偷襲所發出的驚天慘叫聲更是在眾人心中久久不能消失。
而陸遜一方卻是睡得很安逸,今日的一次對泰山郡的騷亂使得對方驚慌不已,猶如驚弓之鳥,任憑有十個膽子吃了虧,也不敢在黑夜進行追擊了。
“軍師,剛才若是我軍認真開打的話,那敵軍萬員人馬未必是我軍的對手。就這樣眼看著他們回去,好不甘心。”回到紮營之地,顏良忍不住可惜道。
陸遜聽後,委婉一笑說道:“將軍勿要覺得可惜,主公曾經說過任何事物都有它的兩面性,我們今次的目的並不是斬殺敵軍,而且拿下敵軍之城。等到明日我們誘使敵軍出城,給予埋伏於城中的五百餘健兒足夠的時間拿下泰山郡,那我們此戰就是不戰而勝了,這些曹軍也將落入我軍之手,如此一來將軍便能不費吹灰之力俘獲敵軍兩位人馬,為日後我軍再次駐軍防守也是頗為有利。倘若我們大開殺戒的話,恐怕會使地方百姓心寒,將士們冷漠,攻打人心戰術才是陸遜的第一策略啊。”
“軍師真乃大智慧也,顏良敬佩已。”顏良當即感嘆道。
陸遜同時感嘆道:“此乃也是主公教導之,擒賊先擒王,攻敵先攻心,主公之言猶如兵王聖賢也。”
翌日一大早,顏良便令人開始生火做飯,在陸遜的要求下,所有人不留口糧,全部吃飽喝足,此乃最後一戰,若是失敗便只能打道回府一路餓著回去。整個早餐飯店,諸多將士不像是要上戰場,反倒是更像是在聚餐宴會一番,大家有說有笑的吃著喝著,就連陸遜和顏良兩人也融入其中,看的那些被關在木牢之中的曹軍將士不免為之動容。
隨即更令這些曹軍將士感到不可思議事發生了,只見對方大將,也就是顏良引著一隊人馬抬著兩口鍋,一鍋米糧一鍋肉菜端至到木牢面前。當眾令人開啟牢房,把兩口鍋搬進去,隨即道:“諸位兄弟再次受苦了,今日諸位來我軍帳中便是客人。我們同是大漢子民,可是在此卻行自相殘殺之事,我主深知諸位將士們也是因軍令不可違故而與我軍交戰。不過大家請放心,只要我們今日能夠攻下泰山郡城,絕對不會騷擾城中任何一家一戶百姓,而且到時候一入城中便放了你們,你們想要棄軍回家還是想要繼續留在軍中皆任憑你們選擇。假若我軍今次戰敗,便會打道回府,到時候也會將諸位毫髮無損的放走,不做任何為難你們之事。”
顏良的一番話完全是受陸遜之言,原本顏良是想對這些俘虜進行處決,以防止在大軍進攻時,這數千人會在後方趁機騷動闖出牢獄暴動,但是這一念頭被陸遜給阻止了。只聽陸遜道:“今日我軍若是隻想打敗敵軍就此離去,那將軍完全可以進行屠殺屠城。但是我軍今日的目的是拿下城市,立此為根據地,萬不可行讓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