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討好。如今日這樣遭人輕視,還從不曾遇見。好在兩世為人,她早已學會了淡然處之。
溫昭明則早已習以為常,和氣的應付了幾句,便緩緩邁過了門檻。
大太太端坐在羅漢床上,林媽媽在一旁服侍著,見二人並肩而來,大太太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你的傷可大好了?”
“託您和大哥的福,用了那活血化瘀的藥,又將養了幾日,已經能下地走路,好多了。”溫昭明恭恭敬敬的答道。
見身旁的溫瑾言自行禮後便一直沒有說話,知道這是讓自己面對,輕咳了一聲,正色道:“母親,我有事要和您商議。”
無事不登三寶殿,大太太放下了茶盞,一掃悠閒之色,“你有何事?”
溫昭明暗中握緊了拳頭,擲地有聲:“母親,我想參加科考!”
大太太微愕,她的目光在溫瑾言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笑道:“你能有這樣的決心,這是好事,我和你父親去說,去請個學識淵博的西席。”
想不到這樣就得到了首肯,溫昭明顯得很激動,“多謝母親,我一定頭懸梁錐刺股,報答母親多年的恩情!”
大太太笑著頷首,“好,我等著您金榜題名,蟾宮折桂。”雖說聽不出多少熱忱,可好歹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