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一隻小幼崽,他那時候就已經記了事,瑟瑟發抖的把自己藏在一堆落葉之下。”
那時候的矮燻剛剛失去了他的孩子,萬念俱灰,矮獸族又是那樣一種被普通獸人歧視搓磨的工具。
他早就不想活了。
矮燻偷偷逃了出去,安葬了自己的幼崽之後,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河邊愣愣的看著滾滾的江水。
他當時不合時宜的想到,要是跳下去的話,是不是就能和崽崽團聚了?
就在他找好位置要往下跳的時候,聽到了一道微弱的哼唧聲。
那聲音小小的,細細的,就像他剛死去的幼崽一樣微小。
矮燻本來是想當做沒聽見的,可是那聲音無形中卻一直往他的耳邊鑽,矮燻在河邊沉默了許久,踏出的腳收了回來。
他循著聲音在河邊慢慢尋找,最終,在一團枯黃的落葉中找到了無比瘦弱,正在瑟瑟發抖的小幼崽。
小猞河的名字也是因此而來。
“他那時候雖然小但很懂事,所以也知道他不是我的親生幼崽,剛跟我走的時候他一直怕我把他丟掉,很努力的跟在我身旁想要幫忙。”
矮燻似乎是想到些什麼,眼中略微有些笑意還夾雜著無比的心疼,“我被當時的部落普通獸人欺壓的時候,當時連化形都不行的幼崽卻會擋在我的前面。”
“他被那雄性獸人一腳踢了出去,當天晚上就發起了熱,還是紅叔偶然得到了一根草藥才活了下來。”
鼬溫聽著他講起這樁往事,拳頭都捏的死緊,“是誰?是哪個部落的人?”
敢這麼欺負他的崽崽,鼬溫要他付出代價。
看到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矮燻輕笑一聲,“那個部落在地裂中死傷了大半,欺負河的那個雄性獸人也被砸死了。”
所以他們才能趁亂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