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葉抱著小虎崽兒沒法施展動作,略微哄了幾下就想要把他重新放回幼兒園裡。
小虎仔剛看到自己的母腹還沒多久,怎麼可能願意回去?
他咿呀咿呀的反抗著,四腳朝天小肚皮都攤開了直直的往母父的手裡送去,想要他揉一揉。
羊葉還沒心軟,倒是把一旁的林白焰羨慕的夠嗆,這小虎空也太會撒嬌了一些,那軟乎乎的胎毛蓬鬆的炸成一團,讓他看上去就跟一個圓乎乎的小毛球一樣。
林白焰眼巴巴的看著這邊,羊葉注意到了,直接就把小幼崽塞到了他的懷裡,“給你,你去玩吧。”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吸!
聽到他的話,林白焰雙眼發亮,把小虎空翻過來四腳朝天的抱在懷裡,臉頰蹭上了他柔軟的腹毛。
不愧是剛出廠的產品,這質量就是好哦!
林白焰一會捏捏爪墊,一會兒又親親腦門,小虎空被這一套揉搓整的暈乎乎的,嗲嗲的嗓音從他口中傳來,“嗷嗚~~”
叔叔揉的好舒服哦!
林白焰稀罕夠了幼崽,從自己的獸皮袋裡掏出一個撥浪鼓塞到了小虎空的懷裡,“叔叔送你的,拿去玩!”
小虎空標註撥浪鼓就掙扎著從林白焰的懷裡下來,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小猞河的身旁,把撥浪鼓往他那邊推了推。
小猞河心裡一暖,弟弟真的好貼心哦!
他抱起來小虎崽兒,乖乖的和林白焰道別,“大祭司哥哥,那我們就先回幼兒園了!”
林白焰聽到他這麼叫有點點黑線,按理來說,他和羊葉是一輩的,所以小虎空該叫他叫叔叔。
可是,小猞河是虎空的哥哥,猞河又叫自己叫哥哥,這一下子可不是亂了套!
林白焰糾正了他們好幾次,以後要管自己叫叔叔,結果小幼崽們那腦袋搖的跟小撥浪鼓似的,就是不聽。
小幼崽們才不管那麼多呢,大祭司哥哥長的這麼好看,怎麼能叫叔叔呢?
明明虎陽那樣的才該叫叔叔!
無辜躺槍的虎陽:“……”
行吧行吧,一個稱呼而已,也沒那麼重要。
林白焰只好應下了大祭司哥哥這個稱呼。
“虎流過來,幫我把這幾個幼崽送回去。”林白焰朝一旁招了招手。
虎流麻利的過來,一下子抱起來了三隻幼崽,“大祭司放心,我肯定把他們安全送回去。”
幼崽們猝不及防,被高大的雄性獸人抱起來,視野一下子變得非常高,小虎空歡呼著蹬了蹬腿,父親在家就是這麼和他一起玩的。
親親抱抱舉高高!
虎流注意到幼崽們興奮的表情,略微一蓄力,飛速的向前衝去,激的幼崽們又是好一陣的歡呼雀躍。
林白焰看著他們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候,紙漿也倒的差不多了,把裡面稍大一點的纖維全都過濾出來,加入一點水進行攪拌,讓水和紙漿全部融為一體。
大石槽裡面裝滿水,把過濾好的紙漿倒進食槽裡用釘耙一樣的工具進行攪拌,把紙漿充分打散。
石槽裡的水變得發黃,另一個構樹皮的石槽則是有些微微的發白,模樣有點像林白焰之前用過的那種白紙張。
林白焰帶著幾個亞獸人一起,拿著抄紙框在水中輕輕晃動,抄上一些紙漿上來稍微的亮一亮,然後將抄紙簾從石板上慢慢揭開,就能得到一張溼潤的紙。
頭一次做這個東西,林白焰有點掌握不好手感,前幾次的紙張不是這裡破了,就是薄厚不均勻。
好在手熟了之後他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中心廣場上形成了一道流水線工程。
以林白焰為首,幾個亞獸人拿著抄紙筐在水裡晃盪晃盪再撈起,把紙張揭下來之後再開始晃盪。
光是把石槽裡面的紙漿全都做成紙張,就耗費了他們一下午的時間,林白焰看著石板上整整齊齊摞起來的三疊子紙張,有兩摞是竹子的,一摞構樹皮。
這些還沒有結束,剛抄出來的紙張有百分之九十五全是水分,還要拿大石頭在上面壓一壓,把水分全都擠出來。
勞累了一天,林白焰看著被石頭整整齊齊壓住的紙張拍了拍手,“大家先回去吧!”
眾人得到大祭司的命令都一一離開,林白焰也回家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林白焰再到中心廣場的時候,就看到了紙張下面的大木盆裡積攢出了不少的水分,他伸手摸了摸紙張,估摸著水分都已經差不多被壓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