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焰剛一出房門就看到了,在外面轉悠的狐冰。
狐冰見他出來了,趕忙迎了上去,滿臉擔憂的看著他,“怎麼樣?你好些了嗎?”
林白焰笑笑,“沒事,嚇著你了吧?”
狐冰拉過他左右看了看,然後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狼蒼跟著他走了出來,“走吧。”
林白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狐冰,“答案問出來了,你也一起去?”
狐冰是個聰明人,轉念一想就知道他剛剛的暈倒,恐怕是另有原因。
他打定主意到時候要利用銀狐族來替林白焰遮掩一番,“走,我和你們一道。”
三個人回了活動廳,看見一行人還等在原處,鼬溫有些不安的張望著,待看到凌白焰之後,眼神一亮,快走幾步撲過去,連聲問道:“大祭司,怎麼樣了?”
林白焰笑笑,還不等他說些什麼,旁邊的狐冰就搶過了話頭,“有銀狐族的祭祀術在,鼬溫族長擔心什麼?”
林白焰轉頭看向他,見狐冰朝他眨眨眼睛,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所以答案呢?”鼬溫的臉上滿是迫不及待,一旁的矮燻也滿臉緊張的看著林白焰。
林白焰站在最前方,迎上所有人的目光,“獸神降旨,猞河與獸人大陸還有一份緣分,所以才把他重新送回來,又讓他被矮燻撿到活下來。”
“他和矮燻是有一份父子緣分在的。”
周圍的人聽到之後,無不驚訝的看著林白焰,竟然真有這麼神奇的事情?
獸神還會管這些嗎?
鼬真更是差點連自己的柺杖都扶不穩。
馴蘇小腦袋瓜裡滿是疑惑,恨不得把林白焰拉到一邊,好好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獸神他老人家這麼親人的嗎?
獸神:被迫,被迫親民哈~
正在看千里鏡的獸神小聲嘟囔了一句,“要不是閻王那邊出了問題,哪輪得到小後生借用我的名頭瞎胡鬧。”
聽到林白焰的話,鼬溫像是終於支撐不住一般跌倒在地,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竟然,竟然是真的…”
“他真的是崽崽…”
矮燻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那按照這樣說的話,猞河其實是鼬溫的幼崽,那他怎麼辦?
慌張過後,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堅定。
不論別人怎麼說,矮燻都不會把幼崽給他,小猞河是他一點一點照顧長大的,他們兩個相依為命。
毫不誇張的講,自從自己的孩子沒了之後,他恨不得一起去陪他,是猞河的出現讓他重新活了過來,猞河就是他的全部。
鼬環看到癱軟在地上的弟弟趕忙上去,把他扶了起來,“這是好事啊,溫,你快起來!”
鼬溫藉著鼬環的力道站起來,看著面前頗有些失魂落魄的矮燻。
矮燻滿臉警惕,“我不會把河給你。”
林白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這始終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但是如果鼬溫想要不顧小猞河的意願強行把他帶走,那他和狼蒼也不會答應的。
周圍的氣氛異常沉重。
鼬溫看著強裝鎮定卻眼含淚水的矮燻,突然就沉默了,他們在這裡爭論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猞河是矮燻的幼崽,他現在也只要矮燻。
他沒有崽崽的記憶,他現在只是小猞河,是矮燻一點一點養大的幼崽。
鼬溫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樣,“我沒有要搶走他,我只是…”
他的聲音變得哽咽,“我只是想再抱抱他,我想抱抱溫暖的崽崽。”
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已經十年,十年沒再抱過他了。”
“我很想他…”
矮燻看著滿目悲慼的鼬溫,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當時自己的幼崽離開的時候,他也如同現在的鼬溫一樣。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下來,“等河醒了,我會好好跟他說,你可以和他待一會兒。”
“你今天嚇到他了,他還是個幼崽,根本就不懂這些。”
鼬溫拼命的點了點頭,“我聽你的,我能不能進去看看他?”
矮燻看著他那滿臉期待的模樣,又嘆了口氣說道:“那你跟我進來吧。”
到底是和他一樣的可憐人。
大家看著這場景覺得頗有些神奇,剛剛兩個人還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現在卻因為一個幼崽緩和了氣氛。
鼬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