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一杯一杯喝下,趙姬挪動蓮步從身後接近,香氣襲人,雙手從後面抱緊。
“這是怎麼了,回到之後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哀家侍候得不好。”
“大王回來了。”
“政兒。”趙姬身子站起似乎想到什麼,一件麻煩事擺在眼前,這裡是別宮,其他人來不得大王來得,一旦發現那件事,趙姬想到這裡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不行,要立刻將孩子送走。”
“你捨得?”
“不捨得也要送走,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為什麼,嫪毐不懂,別的孩子可以得到的我們的確不能,嫪毐想不通。”
“他原本就不應該存在,都怪趙姬,如果不是這樣身份。”趙姬說罷掩面而泣,同樣不捨,嬴政在趙姬眼裡更像是一個工具,可以改變自己命運工具,至於他的父親是誰已經不重要,這個孩子不同,從嫪毐身上趙姬得到失去一切,裡面帶有更多的情。
“如果是那樣嫪毐寧願去死。”
“不,趙姬不允。”
趙姬死死抱住,害怕失去,一切得來太過不易,揹負太多壓力,一個女人無法掌控自己命運,難道辛辛苦苦得來的還要失去,如果是那樣寧願死去。
趙姬哭成淚人,整個身子癱倒在嫪毐懷裡,小聲念著,多半是平日所說情話,嫪毐手臂抱緊,“想要好好活下去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趙姬什麼事都願意去做。”
“掌控秦國。”
“不行,那樣會威脅到政兒。”
趙姬身子坐起,畢竟是親生骨肉,無論如何不想為了這件事骨肉相殘,“一定要把孩子送走。”
“不行。”
嫪毐噌的抽出長劍,寒光閃現,趙姬愣在那,他要殺我,身子側過,胸口對準劍尖,只要眼睛閉上用力向前,所有煩惱完全失去,死在心愛男人劍下心甘情願。
“不要逼我。”
“殺了姬。”
嫪毐眼中透出殺意,手臂隨之顫抖,如果不是精心安排必然不會和這個女人產生任何關係,面對趙姬的深情同樣飽受壓力,時機未到,這個女人對大業至關重要,手腕一轉長劍刺向自己胸口。
趙姬“啊”的一聲,身子撲過來,血瞬間湧出,“為什麼這麼做?”
“嫪毐無法下手,更加不想飽受骨肉分離之苦,唯有這樣。”
“不,只要不傷害政兒趙姬願意。”
嫪毐身子倒下,那一劍著實不輕,嫪毐殺人如麻最是清楚人的要害,這一劍只是受傷,即便是演戲同樣演足戲份。
“嫪毐清楚,更加不想太后為難,只要擁有自保之力,此生願留在別宮。”
“好。”
宜陽
最後一縷煙霧散去,王陵站在高處,左手死死抓住大旗,太過用力,指甲滲出血跡,下方遍佈趙國兵士,整個人站在上面盡顯孤單,李牧下令任何人不得傷害,對這位老將應該給予最大的尊重,無論是生還是死。
“李牧,你贏了,老夫同樣沒有敗,若有來生你我當再戰。”
“老將軍,何必如此固執,我王乃明主,只要將軍肯降必然以禮相待。”李牧試圖做最後爭取。
“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大王,王陵去也。”
王陵說完右手長劍舉起深深刺入,李牧連連搖頭,可惜一代名將,罷了,如此也是最好歸宿,喊殺聲不停,王翦率領輕騎來回衝殺,沐塵佔據工事同樣被秦軍攻破,左右殺出,衝出趙軍防禦秦軍不過萬餘,王翦悲痛欲絕,發誓復仇,擔心趙軍趁勢追擊,只得率領殘部原路返回。
第三百四十九回 咸陽殺機
秦都咸陽
夜色中一輛馬車緩緩向前,原本寬闊街道更顯寬闊,月光下映出幾道長長影子,馬車前後左右各有兩人,長劍在手跟隨馬車向前行進。
嘎吱一聲,一間房門開啟,一人嘴裡打著哈氣,眼睛睜開,兩道身影隨之接近,一左一右直接將那人去路完全封死。
“啊。”
那人嘴巴張大,幾乎同時對方手掌已到近前,“閉嘴。”
“饒命。”
“去做什麼?”
“撒尿。”
“進去撒。”
“好。”
啪的一聲房門瞬間關閉,接著是慌亂腳步聲,還有女人的嗔怒聲,兩人快速返回,兩旁商鋪裡大多住人,這種情形倒也尋常。
擁有馬車,隨行八大劍手各個劍術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