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北獰笑著一撲而上:“小子,我先跟你打一輪!”
好凶悍的氣質鍾起面如死灰的咆哮著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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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戰團,左無舟沒再理會,這裡十多名超聖,如果還被鍾起逃走,那就太沒用了。
重是思緒萬千,左無舟思忖:“想來,這通道之後,就是殺左聯盟的大本營。”
“新的鬼龍甲,還沒煉製好。憑現在的裝備,我的戰力還不能發揮到十二成。”新的鬼龍甲,是太歲為在煉的那件三系中品超聖裝的命名,和以前碎掉的鬼龍甲一樣,都是太歲的畢生得意之作。
一念橫心,左無舟失笑:“哪怕鬼龍甲還沒煉好,我也該先去闖一闖殺左聯盟的大本營,看看諸無道和傳不敗以及神八部,這三人是否有突破。”
“我有‘飛虹術’,三大前神魂強者才是最大顧慮。”
等得一眾來自二號的超聖,以鍾起為磨刀石,漸漸是熟悉了本地的戰法。左無舟下令不須磨蹭,將鍾起滅殺了。
然後,施展“偽時空道標!”將一眾人等全部送回去。
左無舟才獨自一人重新返回通道口,凝斂住巍然不動的鐵心,大步踏入通道之中!
殺左聯盟的種種屠殺,乃為逼他現身。此時一旦現身,那些舉措就勢必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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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松落葉,一半蕭瑟一半是生機。
“你的戰法不對,應該多多試試近身戰法。近身,是最兇險,可也是最高效的殺敵手段。”
諸無道居然在微笑,出言指點輕擎:“你爹就是天下有數的近戰行家,比我只強不弱。魂修士的戰鬥,是容不得一絲一毫仁慈的,你的態度和戰法應該更強硬。”
輕擎不喜歡這人,翻了翻白眼。
諸無道失笑:“莫要以為我是害你,你爹從來都是殺敵必死。而且從來不留全屍,其目的,就是為了避免被敵人以魄或者其他手段來翻身,杜絕敵人活下去的任何一個可能。”
“戰鬥也好,做人也好,應當有一些底線。就像你爹,你爹滅門無數,殺人盈野,可基本沒有沾染平民的性命,哪怕是死敵,他也從不殺那些低階魂修士。”
“這很好。看似留了禍患,其實乃自信,也是促使自己發奮的一個辦法。你知道有人仇恨你,想置你於死地,你的動力才會更大。更重要的是信心,你爹有信心,那些人即便活下來,也沒有能力危害到他。”
諸無道對輕擎一笑:“記住,不要濫殺。你爹雖有殺神凶神之名,其實並不濫殺。濫殺者有惡名遠播,固是令人害怕膽怯,但那易令人墮入無底線,喪失理智和人性的地步。”
君忘微笑不語,輕擎忽然道:“那你又下令屠殺!”
“你猜的?果真不愧妖孽之稱。”諸無道側臉看向君忘,然後平靜道:“為了除掉你爹,哪怕墮入地獄喪失人性,我也在所不惜。這是我教你的另一件事,記住,人如果瘋了,瀕死的時候,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在那個時候到來前,你就必須果斷。”
諸無道神色不變:“果斷,不論做什麼,一定要果斷。當年你爹還是武御,顯露對我魂天宗的潛在威脅,我就率領七大武聖追殺他。這是果斷。”
輕擎冷笑:“那我爹為什麼沒有果斷的殺了你們!”
“哈哈,並非他不想,實是不能。他能做到的,已經令我極佩服了。”諸無道大笑。
君忘淺笑:“如果你不是魂天宗的人,如果你一早認識他,你們許會成為朋友,你們太像了。”
諸無道頜首,又看往輕擎:“今天我教你另一件事,你要學會隱忍,千萬不要像你爹一樣脾氣剛烈火暴。你爹是妖孽,一百萬年都只出了這一個妖孽,所以,他活了,魂天宗死了。”
輕擎頗顯沉穩,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你教我不要仁慈為什麼要教我,對我和我娘如此好?”
諸無道搖首起身,站在蒼松之下:“你還是沒有學會沒有學懂。你和你母親被軟禁幾百年,完全沒接觸過外人,對世事認識太少了。”
君忘輕輕的摸著輕擎的額頭,迎風一笑:“傻輕兒,他對我們好,是因為不論他們殺左聯盟此戰是勝是敗,我們都會死。”
“他們若敗,首先殺的就是我們。若勝,更加不會留下禍患,必然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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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無道無聲一笑:“可憐左無舟,一世英雄了得,唯一的兒子,卻被你教成不通世情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