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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奇怪的聲音

接著杜鵬與我詳細的交接了工作以及任務,具體來說我的工作內容性質還是和老爸一樣,就是整理和歸檔文件,整理歸檔對我來說很簡單,可是很快杜鵬說還需要分析。

我一頭霧水,我說分析啥?

“不分析怎麼來的考核成績?”杜鵬見我什麼都不懂,很快明白了我做了關係戶的傻白甜屬性,他耐心的說道:“分析就是把從你手頭上過過的案件,寫一個報告,報告裡面要寫出這件事情是否存在疑問,是否為超自然現象。”

“報告?”我他媽的傻眼了。

“對啊!整理問題、分析問題、總結問題、彙報問題。”杜鵬看著我:“這是我們的工作啊!”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從嘴巴里噴出來。

“等等·······。”我打斷他熱情洋溢的講解,問道:“我腦子笨,能不能一點一點分一天一天說。”

“也行,那今天我們就說說這個整理資料的種類。”

我伸手擋在他嘴前:“杜大哥,我的意思是我們一天說一小段,就比如你剛才說的那些。”

杜鵬:“······。”

很快杜鵬看我的眼神也變成了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他耐著性子簡單的教了我一些局裡的規矩,又給了我一臺膝上型電腦,告訴我裡面的辦公軟體,就匆匆忙忙走了。

後續我才從戴健的嘴裡聽出這個杜鵬其實是我的上級,按道理說他每個月是要稽核我的檔案,然後匯總到總部的,可是沒想到我居然是個不怕死的傢伙,而那杜鵬也不知道我的背後有沒有靠山,一時間這個鍋他居然替我背了下來。

然而這半個月以來我依然是我行我素,沒有一點絲毫工作的興致,除了每天下午4點接受局裡郵寄過來的檔案的時候,不過很快這種處境被打破了,我在某一天的下午接到了戴健的電話。

他告訴我任務來了,晚上12點出發,做好準備。

“12點?”我心想大概是封路令批不下來,只能換做晚上作業了。

12點準時戴健過來,車上他遞給我一份檔案,說這是我老爸當年搞採砂船時打探到的情報,裡面綜合了一些歷史和傳說。我翻開第一頁看到的就是2個字“龍門!”

“龍門?”我記得很早的時候爺爺說過修河之下是龍門,龍門就是通往陰間的大門,它就在我們修河的底下,最下面的下面,但是它並不是一直敞開著的,它在等一艘船。

“船?”我記得我當時是這樣問過爺爺。

爺爺如是說:“一艘滿載死人的黃泉渡陰船,傳說那艘船上有戴著面具的祭祀,祭司才可以開啟那扇門。”

可是我並沒有把爺爺的話放在心頭,因為當時已經上學了的我在教育的洗禮下還是知道科學大於迷信的,直到1998年,那一年是我們當地來說最為奇詭的一年,先是開年的修河大旱,再到7月份的巨大洪澇,可謂是經歷了兩次極端,3月份時候的那一天,修河在我的記憶中第一次出現了大旱,水位降至了歷史最低。

那個時候水位在橋墩上的刻度上一點點的減少,而天空卻也沒有一點降雨的跡象。我記得那個時候永修出了一件大事,印象中那是週末,說是河水的下面有一道殘破的鋼鐵建築物浮現了出來。

因為修河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乾旱,所以這一次的旱情把河道里許許多多的東西都暴露了出來,而那座鋼鐵建築物也就是1949年國民黨軍隊炸燬的塗家埠大橋的第三孔桁梁,49年的東西了,在我們這些小孩眼裡也是算的上古物了,我們聽說了這個事情都放下了手頭上的畫片和飛鏢,趕過去看熱鬧。

小的時候的假期其實是很無聊的,那時我們除了能睡個晚覺之外還是蠻懷念在學校的日子的。所以坐在橋上看著橋下乾旱的河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吃飽了沒事幹的舉動。但是很快我發現下面的河道兩邊有一些人騷動了起來,因為有一個人居然踩著河中的一些凸起物向著那座殘毀的大橋走了過去。

雖然當時河中已經沒有了多少水量,但是河中的淤泥還是很多的,如果一個不小心的話.......我這邊想著忽然我看到橋下的河水中一個黑色的東西越過水位從淤泥中跳了出來,所有的一切發生的太為突然整個時間短短的只有不到5秒的過程,接著我聽到下面一聲慘叫那個黑色的東西叼著那個人消失在了河岸下的淤泥裡。

那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一個人的死亡過程,慘叫還在我耳邊徘徊,猩紅色的血液在河水中綻出了一朵朵妖異的蓮花。

下面的人一時間全部都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