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過來,笑著道:“伯母,當著姥爺的面可不敢這麼抬舉我,我就是個毛頭小子啊。”
欒老拄著柺杖就在那裡一立,手指著戚東,側過頭對女兒道:“就是這個小子啊?嘴還蠻甜的嘛,居然敢叫我‘姥爺’,哈”老人爽朗的大笑起來,欒慶華笑道:“應該的,東東和小棠是同事,雖說也是小唐的老師,但他們之間才差三四歲嘛,爸,您就勉強受了吧,這小子還是蠻有眼色的。”
後面的三個男子也都停了步,呈半拱圍態式在欒老身後近處散立,目光卻不在戚東身上,而是留意四下的狀況,欒慶華含著溫情的笑望著戚東,‘紀委幹部’應有的嚴肅在這一刻找不見絲毫。
戚東完全能感受到欒慶華對自已的那種‘喜歡’,真的好象對待她自已的兒子似的,這從欒慶華眼底裡全表達了出來,欒老都從女兒的目光中察覺一些東西,心裡便有了些數,他就朝戚東伸了手。
以欒老的姿態,極少有人能讓他先把手伸出來,但是今天不同,他以此表達對一個後生晚輩的‘欣賞和喜歡’,內參上那篇論文給了他極大的震撼,尤其當他聽女兒欒慶華說這篇論文實際上是出於‘戚東’之手而假借其導師‘左茂彬’之名發出去的,欒老就真的有心見見這個年輕人了。
戚東也不免心頭激動,老人家這張面龐曾在十幾年前的政壇上頻頻出現,雖在十多年後更加布滿了歲月無情的痕跡,但依稀可見老人家昔日的威儀形象,只是如今他在諸多世人記憶中走遠了。
老人家的手寬厚有力,用力被他握著時,都能產生一種踏實感覺,欒老微微頜首,頗為感慨的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後生可畏啊!慶華,今兒爸爸高興,你是不是讓我喝點?”
欒慶華微微一笑,“爸,我怕您老毛病又犯了,就少喝一點,二兩吧,剩下的任務交給戚東。”
“噯,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