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子,這樣他就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離家出走。”
韓彪張大嘴巴盯著唐哲的後腦勺:“不不不是吧。。。。。。”這也太幼稚了。
“都是真的,不是秘密,我問過的。”唐軒失笑,起身陪著唐哲一同失神的望著天空:“大哥總是和爸吵架,吵不過,離家出走後又擔心爸找不到他,所以他就擁有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夢想。”
“父父父子吵架,哪哪哪有當真的。。。。。。”
“大哥很任性的,”唐軒低頭瞅了眼孩子般兀自出神的唐哲,滿滿的暖意在眼底氾濫,喃喃道:“爸很愛大哥。。。。。。在最後的時光裡,每天都捧著大哥的照片。。。。。。”
自責,回憶,還有想念。。。。。。
韓彪糊塗了:“那那那為為為為為。。。。。。。”
唐軒轉頭看他,挑眉問道:“你是想問爸既然那麼愛大哥,為什麼還要不擇手段的趕大哥出國?”
韓彪猛點頭,他太想知道了。
“因為爸癱瘓了。”
“。。。。。。。”韓彪疑惹不解,大家都知道,這算什麼理由。
“他還在爆炸中毀了容。”
“。。。。。。。”
唐靖民,是那麼完美,那麼強大的存在。。。。。。。
“大哥曾說過,爸是他的天空,可是當有一天,天塌了,不再萬里無雲,天空很傷心,很難過,很自悲。。。他無法接受任何人的同情與憐憫,特別是他最想要保護守護的大哥。。。”唐軒深吸口氣,吐出,眼前白霧繚繞:“面對最愛的人,我們總是希望將自己最好的一面
呈現出來,只要不見,大哥對爸的記憶,就會永遠停留在十年前他最輝煌的一刻,”唐軒神情滿是無奈:“大哥。。。。。。真的是太像爸了。”
想見卻不能見,在燈枯油盡的最後,將他最愛的孩子趕出他的天下,獨留自己,守著他的照片殘喘而終。
唐靖民,他很極端很自私,他的做法堪稱病態,但誰又能說那不是愛呢。。。。。。
“。。。。。。”恍然間,韓彪好像弄清了什麼,小眼睛瞪到最大,他神情古怪又滑稽:“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是說三姨父對對對大大哥不只是父子。。。。。。”
“噓。。。。。。”唐軒食指堅在唇上,勾勒出一絲神秘的微笑:“這是秘密。”
“那那那你還對我說。”
“秘密憋久了會傷身,總是要找個人幫忙分擔一下。”
“還還還有人知道嗎?”
“有,二哥。”
“。。。。。。他他他大嘴巴。”
“放心,他沒膽量說,說了也沒人相信。“
“那那我呢,你你你就這麼信信得過我?”
“你又不是外人。”
“。。。。。。”韓彪望天,心裡有暖暖的溫熱在流動,漫至全身,非常非常的溫暖。
唐軒手插/進褲兜裡轉移話題,語重心腸的說道:“我是大哥一手拉拔大的,你則一直陪在他身邊,說真的,雖然我比你懂他,但是。。。。。。我不如你瞭解他。”
“那那是當然,你你你們是親兄弟。。。。。。啊?”
唐軒轉頭望著韓彪真誠的笑道:“韓彪,謝謝你。”
韓彪在唐軒能夠洞察一切的注視下老臉一紅,竟不好意思起來:“大大大哥對我恩重如山,他他他教教我經經商,供供供我念念大學,幫幫幫我教訓欺欺負我我的人,逼逼逼我說話。。。。。。”韓彪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竟哽咽起來:“我我我我一直認為他逼副逼逼我學開車是因為他自己不不不不喜歡開車。。。。。。”。
唐軒淺笑,衝他眨眨眼安慰似的開起了玩笑:“你不覺得大哥的所做所為很像一位年事已高的老爸爸嗎?”
“蠻蠻蠻蠻不講理,專專專專斷古板頑固不化嚴嚴嚴嚴肅的老爸爸?”
“是啊。。。。。。大哥他。。。。。。”唐軒的笑容掛不住了:“太要強了。。。。。。”
二人默契的相視苦笑,苦中作樂只會令氣氛更加凝重。
良久的沉默過後。
唐軒突然望著天空喃喃說道:“爸,幫幫我。”
雪有愈
下愈大的趨勢,唐軒維持著原先的動作一動不動,韓彪還以為他幻聽了。
唐軒緊了緊衣衫,蹲□直視一直神遊天外的唐哲,他搓搓手,沒頭沒腦說了一段很奇怪的話:“你是不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