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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工夫,馬強仔細地察看了一番地形。索朗佔堆所指的山洞口和雪山女神的位差不大,也就相隔二、三十米的高度。馬強建議:先沿著索朗佔堆那天追蹤銀狐的路線,到達雪山女神的位置,然後再放下繩索,攀到山洞口的岩石上。
大家採納了他的意見,除了獵人索朗佔堆之外,誰的登山經驗也沒有他多,質樸的索朗佔堆又不大愛說話,這個時候,馬強便充當起考古隊的指揮官來。
休息了一會兒,馬強便催促大家出發,說,山上的路看著近,走起來可就遠了。耽擱的時間久了,怕是天黑也到不了。
休息了一會兒,眾人恢復了一些體力,趕緊起身出發,誰也不希望在雪地裡過夜。
在索朗佔堆的一路提醒下,大家知道,已經漸漸地接近雪山女神的位置,可是依然看不見女神的影子,道路越來越難走。沒有人抱怨。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雪山女神,大家反倒越來越興奮,絲毫不覺得累。
攀上了最後一個斜坡,過了一個拐角,索朗佔堆很快便找到了他曾經歇腳的岩石。沒費多大工夫,眾人的目光很快便搜尋到了雪山女神的影像。
神秘的雪山女神依然肅立在遠處峭壁夾縫的角落裡。索朗佔堆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激動不已地快步走到雪山女神幾米遠的地方,虔誠地頂禮摸拜。
錢教授、馬強歡呼著扔掉了手中的登山杖,剛要往前衝,見到索朗佔堆正跪在雪地上喃喃地禱告著。出於尊重,不便驚擾他,他們放慢了腳步,放下身上的揹包,走到雪山女神附近,站在一邊,仔細地打量著傳說中這位神秘而又美麗的雪山女神。
傑布雙手合什,閉上眼睛,默默唸誦著經文。按照苯教的習俗,對著女神拜了幾拜。雖然傑布信仰的也是苯教,但遠不似索朗佔堆這般痴迷。一位理性的宗教信奉者和一位虔誠的宗教徒,有很大的差別。
的確是一位美麗的雪山女神!她的身上落著冰凍的積雪,穿著少見的早已褪色的黃色登山服,透過稀疏的積雪,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灰白。馬強了解這種登山服,這種款式早已過時,八、九十年代曾經在國際登山界流行過。雪山女神的雙手收攏著,縮在衣袖中,緊緊地抱在懷裡。她的身體微微蜷縮著,稍彎著腰,微縮著脖頸,金色的頭髮從帽子邊沿一直垂到肩頭。她長著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高聳的鼻樑,藍玻璃般的眼睛一動不動,凝視著遠方,臉上掛著微微的笑意,似是向遠方眺望她等待著的人。她的面龐凝結著一層薄薄的冰霜,泛著銀色的光芒,冰清玉潔的神情讓人禁不住地驚歎她冰冷懾人的美麗!
馬強走到近前,想要伸手去碰,卻又縮了回來,自言自語道:“是雕像還是真人?”緊接著,他又喊了一嗓子,“喂,美麗的女神,我們來朝拜你啦!”
“像是被凍死的登山者!”傑布走到近前,接了一句。
“是的,我想是的!”錢教授認可了傑布的觀點,接著又說道:“馬強,你個子高,把上面的那個包拿下來看看,說不定可以從中找到遇難者的線索。”
馬強預設了他們的觀點,微笑著,走到了包裹下的位置,伸手夠了夠,差了一點,他到附近找了塊石頭,石頭凍住了,想搬也搬不起來,便對傑布說道:“來,傑布兄弟,過來幫我一把,抱著我的腿,把我往上抬一下。”在冰凍的雪地上,馬強不敢亂跳,萬一滑倒,可能引發難以預測的連鎖後果。
傑布照做,用力地抱起了馬強的雙腿,將馬強往上抬了抬。揹包只是被卡在峭壁的夾縫裡,凍住了,馬強用力一拉,便掉了下來,落到了雪地上。
索朗佔堆已經站起身來,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有些不高興,皺起眉頭,似是怪罪他們擾亂了雪山女神的寧靜。
馬強彎下腰來,正要開啟揹包,忽然又停了下來,看著錢忠教授,狡黠地一笑,說道:“錢教授,這包裡的東西可不能算是文物,要算也只能算是遺物。不管有多少寶貝,要是找不到他們的家人,咱大夥兒就平分了哈!”
錢教授知道馬強在故意逗他,和他開玩笑,說道:“少貧吧你!趕緊開啟看看。先弄清楚她的身份再說。”
馬強剛要開啟。忽然,附近猛地傳來一聲厲喝:“STOP!住手!不許亂動!”說的是生硬的漢語夾了一句英語。
不遠處,一支黑洞洞的長筒獵槍槍口對準了馬強。
不知何時,一位神秘的怪人,從在十幾米遠的雪山峭壁間閃身而出,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時候,扎巴正在遠處